寧奕不知道宇航是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對於自己趕盡殺絕斬草除根的提議,宇航並沒有給出正面答覆,
他只是一再強調會徹查邢廣發的城內親信和黨羽,不會給他們翻身和報復的機會。
“你太讓我意外了,我真沒想到你會以那種方式殺了邢廣發。”宇航說完盯著駕駛室裡的後視鏡看了一會,
那鏡子裡除了一雙閃著淡淡紅光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
現在雖未天黑,但那微弱的紅光似乎已經將寧奕整張臉,甚至整個人都藏了起來,
盯著這紅光讓宇航有一種汗毛直豎的感覺,彷彿寧奕已經從方向盤前,徹底消失了。
“繼續。”放慢車速,寧奕平淡的兩個字將宇航嚇了一哆嗦。
視線離開後視鏡,宇航低頭看向更容易讓他接受的陳宇:“可能是我之前沒說清楚,我並不是讓你當場處決邢廣發,
之所以將計就計讓他操控承影,是因為他對你的仇恨,
他比其別人更熟悉熟悉承影,並且對你絕不會留手,
同樣,你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這樣我們在這場試驗裡就能得到兩組最直觀的數據和認識。
一、承影的極限。二、初代超級人類的極限。”
說到著宇航無奈的哼笑了聲,他吸了下鼻子,緊著尷尬的說道:
“可我們並沒有完全成功,或者說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失敗了。你並沒有像我一樣跟六角恐龍變種人近身肉搏,
誰也沒想到你居然用了武器,
承影根本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你,你也壓根沒盡全力,
包括擊穿承影正面裝甲的那一拳,那也不是你的極限。
所以在死了一個實驗人員,又報廢了一架昂貴的戰甲之後,
我們只得到了一個早就知道的結果——
初代超級人類很強,承影不夠完美,嚓,白玩了。”
陳宇突然咯咯地笑了,笑的宇航莫名其妙。
“城裡對我什麼態度?”寧奕轉動方向盤,指著車隊最前方空出的一個位置問道:“那……給我留的啊?”
“是啊,你當頭車,怎麼樣?”
“不怎麼樣。”調整方向,寧奕直接將房車開去了百多米外的車隊尾部,停好車之後一躍跳進餐廳對宇航招了下手:
“換你來開車,記得在城門口停車,我們幾個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