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你們一個寢室的,
你應該比我們都瞭解他吧,
這小子平時看著可以啊,怎麼突然就……嘶~”
陳宇哼笑了,他將腿伸直,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肩膀,眼神中充滿後怕:
“他故意的,你們不瞭解他,這人比邢立臣狠。”
他爬過來,在寧奕揹包側面掏出一根菸,然後起身抹黑打開了房間內的排風,
薄薄的月光下,排風機嗡嗡的輕響抽走了煙霧,也在慢慢抽離陳宇的驚慌。
許久,陳宇抽了大半根菸,才又開口道:
“撕破了臉的情況下,我敢罵邢立臣,
卻不敢說王志鵬,平時就不敢,剛才更不敢,
邢立臣沒什麼城府,都是表面上的,沒有他爹罩著他屁都不是,
王志鵬才陰,
助學金,獎學金,評先進,他幾乎不放過任何能玩心眼的機會,
他這人看不得別人好。”
陳宇轉身靠在桌旁,繼續道:
“你們不知道,去年考六級,
這逼買了個作弊項圈,
就是往耳朵裡放磁鐵的那種,
你們猜他想幹什麼嗎?”
寧奕和蔡克濤對視一眼:“不用來作弊嗎?”
“屁啊!”陳宇長出一口氣:“他作弊我還不說什麼了,
他戴著那玩意是為了干擾別人,
他知道自己跟徐博和王鵬挨著,
他過不了六級也不想讓別人過,
那項圈功率特別大,
第一題聽力大家都用收音機接收信號,
可你身邊要是有這麼個人你就接不到信號,
英語六級聽力題得不到分那還考個屁啊!
對了,趙老師應該知道這件事,
當時好幾個學生去學校裡反應了,
跟趙老師一起入校的汪老師最後因為考場檢查不嚴被調離一線教學崗位了,對吧?”
“哦,原來是這樣,汪老師因為這事哭了好久呢。”趙娜低著頭聲若蚊蠅。
“那……他打我們。”蔡克濤理不清頭緒。
陳宇將煙扔到地上踩熄,走過來雙手比劃著:
“還不明白?咱們躺地上能吸引喪屍,或者壓根就沒原因!
他就是這麼個人!我跟你們說,要不是邢立臣他爹厲害,王志鵬就絕對會是學生會主席。
他是沒看上學生會副主席這個位置,要不蔡哥……你也危險。”
寧奕終於知道為什麼王志鵬拍著胸脯保證了質量的書本裝甲會在跌倒時脫落了。
或許,王志鵬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如果發生意外,王志鵬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伸出雙手,
將任何擋在他面前的人推入深淵。
在蔡克濤震驚的注視中,陳宇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的聲音。
然後,回身打開了桌上的一盞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