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就是要讓別人知道他有個能在凜冬城裡拿出熊掌的朋友。
宇航跟寧奕年齡相仿,只顧著往嘴裡塞東西,對於老聶的舉動渾然不覺,
可寧奕卻吃的有些難受,他知道,這,是利用,老聶在藉著今天的事,給自己臉上貼金……
三瓶茅臺只喝了兩瓶,寧奕將最後一瓶送給了老聶,
回去的路上他跟宇航說了剛剛發生在衚衕裡的事:“我把他們殺了。”
“哦。”宇航只是低低的回了句,兩人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才悠悠的嘆了口氣:
“這倆人佔名額了,發現他們的人不會主動報告的,可能得等夏天屍體發臭了才能有人知道。
唉~~~凜冬城給大家庇佑和慈悲只有那道城牆、樓房和供暖,
僅此而已,不多,可也是能做到的極限了。”
兩人一同進了大樓,作為武裝人員的宇航睡在二樓,
寧奕回到1005待了一會才悄悄下樓鑽回了車庫。
這是個冷庫,沒有暖氣,停在車庫裡面只能讓汽車輪胎免受寒風摧殘,
聊勝於無,就像宇航說的,僅此而已。
他蓋著車裡所有的棉被,在零下36度的低溫裡,瑟瑟發抖,卻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他做了個夢,夢裡他先一步到了位於凜冬內城的北部戰區,
在高大的城牆裡看見了李曉雪,還有所有他熟悉的人,
奇怪的是,這夢就停在見面的一刻,循環往復,不再繼續半分,
一次次的重逢讓這個寒冷的夜好像多了點溫度,又有些遺憾。
早7:30,寧奕起床將房車開出車庫,停在了大樓前,
回到樓裡將楊老師等人接下來時,
宇航他們已經穿著“破風甲”在院子裡集結了。
沉重的裝甲每一次移動都會讓地面顫上三顫,
金屬裝甲砸擊地面的“哐哐”聲不絕於耳,
可你若是忽略震動,不聽聲音,絕對會感嘆這裝甲的靈活性,
這身沉重的裝甲在舉手投足之間好像失去了重量,輕盈異常。
其他去往內城的旅客接連從大樓中走出,等待了一宿的轉移終於在早九點開始了。
跟進城的時候不同,這次夾在裝甲車之間的有16輛汽車,
相同的是,出了院子之後行人又開始對車隊拳打腳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