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再從的車庫走回來時手裡捧著9包溼巾、一盒藥品還有一袋衛生巾。
將東西放在茶几上,寧奕先收回了自己之前給於桐的手槍,然後才說道:“這些東西你們帶著,溼巾一人三包,藥品用這個站書包裝好,衛生巾是於桐的。”
“你給我們這些做什麼?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於桐問。
低著頭笑了一下,寧奕將頭盔摘下露出滿頭的汗水溼漉漉的頭髮:“現在這些東西肯定是緊俏物資,沒有水的時候溼巾可以用來洗澡,藥品就更不用說了,衛生巾你自己留一些,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這些東西打點一下。”
一邊將東西裝進揹包,寧奕一邊交代:“飛機現在應該已經降落到小區裡的廣場上了。我們再等一會,看看別人怎麼行動,最好是有人過來接你……不,接咱們,如果他們不來我就送你們過去。”
淚水劃過於桐的臉,滴答滴答的落在前胸上,陳軒三個小胖子低頭不語,手裡依然緊緊的握著滅火器步槍。
窗外,探照燈的光變弱了,直升機吹走了地上的落葉,開始逐漸下降高度。
看似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蜷縮在別墅區裡的人馬上就能脫離苦海,登上直升機去到一個安穩的所在。
可事實並非如此,雖然直升機在懸停階段的時間只有幾分鐘,但巨大的噪聲和燈光吸引了附近小學裡的上千名喪屍,
這些喪屍蜂擁向圍牆,前排喪屍不斷倒下堆在牆根,後面的喪屍又繼續湧上來,不一會就踩著前面的喪屍爬出了圍牆。
一個接一個,一群接一群,衝出校園圍牆的喪屍與附近街道上的喪屍融合在一起,嘶吼著,張牙舞爪,烏泱烏泱的衝上了大街,朝著別墅區大門湧來,
負責營救的士兵第一次執行營救任務,之前並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而在直升機引擎巨大的轟鳴聲掩蓋下,院子裡的人也毫無察覺。
黎明晦暗的光中,小區裡的人們開始拖家帶口走出房間,寧奕在院子裡等了一會,回身敲門,讓於桐和陳軒他們出來:“咱們從大門這邊走,穿過兩排別墅就到了,我剛才看見直升機就在那。”
“一起走吧,啊?咱們一起。”於桐緊緊抓著寧奕的手,眼裡充滿希冀,她用力太大,寧奕甚至感覺自己被抓的動彈不了了。
“行行行。咱們從這邊走,跟緊我,如果發現什麼情況立馬告訴我。”應了一聲,被於桐抓著左手的寧奕帶著幾人出了門。
起初走的還算鎮定,可當他們穿過老徐家別墅之後,近在咫尺的生路打亂了每個人的陣腳,
廣場上正在逐漸聚攏的人們和巨大的直升機彷彿在向他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