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在商業活動中讓這些明星跳大幅度的舞蹈,唱魅惑的歌曲,或者拍攝大尺度的節目,
用近乎摧毀人設的方式進行反差式營銷。
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為了討好自己而搔首弄姿,人們就會在心理抬升自己的地位,從而獲得滿足感,有哪個女團歌舞中沒充斥性暗示嗎?答案是沒有!
酥胸大白腿,翹臀小蠻腰……人類從來都是在包裝好的場景中尋求著最原始的慾望。
有人說藝術就是姓與暴力,寧奕感覺好像有道理。
他不冷了,注意力也開始轉移到蔣華身上。
身走出房間拿了個東西……
這一夜很暖和,寧奕很早起床,她先把蔣華送去了樓下,交代馬玉不要再打她。
回到樓上給閆明取了衣服,給露娜留了水和食物,然後才帶閆明下到了負二層,
女孩統計幾人鞋服尺碼的空擋,寧奕給大家發了食物,給悍馬加滿了油,最後才在工具箱裡拿了衝擊鑽和一根帶環的膨脹螺絲上了車。
謝天謝地這輛車是燒汽油的,而且還是自動擋,只是油箱太大,有121升。
“加油站裡應該還有汽油,就是沒有電……”
“哥,我完事了。”正思考著,閆明拉開車門跳了上來。
跟籠子裡的人打了聲招呼,寧奕將車開出了工事。
走上水泥路的時候閆明還提醒他要小心那幾個人留下的破臺釘,可直到進入市區他們也沒見著。
“不是說在後面撒了釘子的嘛,我塑料袋都準備好啦。”閆明嘟起小嘴,探頭看了眼寧奕的腳:“哥,你有足球鞋啊,我還以為你只有拖鞋了呢,嘿嘿。
對了,哥,你說那些釘子去哪兒了呢?是讓別人撿走了嗎?”
小姑娘一口一個哥,叫的寧奕守護感爆棚,他笑著看了眼閆明,低聲道:“不排除是被人撿走了,但我感覺他們是騙人的。
首先山坡並不平坦,在我們路過之後去公路上撒釘子,然後再爬回山坡應該不容易,之所以那麼說就是怕我們掉頭逃跑。”
沒有接寧奕的話茬,閆明沉默了幾秒突然小聲哀求道:“哥,我能求你個事嗎?”
“什麼事?”
“能,能去看看我父親的遺體嗎?我知道收殮遺體不太可能,但我想求你把他就地火化了,即使不要骨灰,我……我也不想讓他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