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眼鏡男喝了很多酒,可酒勁還沒上來,他並未表現出什麼醉意。
寧奕本想帶著大家去圖書館和實驗樓懷念一下往日的驚心動魄,可等到了門口才發現那裡已經變成遺蹟,不再隨便對外開放。
心裡不免有些惆悵,眼鏡男卻在此時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下午有一節課,在綜合樓四樓,也是個遺蹟,聽說初代在那幹過一些驚天動地的事。”
“我們怎麼不知道?沒人說起過啊。”
“在告示板上。”眼鏡男指了指遠處食堂門口的板子:“害怕知道的人太多,昨天晚上貼在那個上面了,後來被人撕了,可能是怕來的人太多,排不上座位……”
下午在校園裡的遊蕩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寧奕給大家介紹了學校的東湖,介紹了校醫院,介紹了留學生宿舍,介紹了新蓋的高端食堂,
當然,也介紹了那個同樣已經成為保護遺蹟的校園超市。
為了佔據好一些的位置,他們提前兩個小時進入了綜合樓,
或許是因為紙條被撕的緣故,等待在這裡的人並不算多,只有一百人不到。
“這發生過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寧願看了看滿臉通紅的眼鏡男,之後又訥訥的看了眼自己的母親。
“很大的事,一會就知道了,等著吧。”曉雪在寧願鼻子上颳了一下,寧雨晴跟美欣聊起了天。
寧奕、蔡克濤和眼鏡男在靠近窗戶的位置抽菸,陳宇則始終皺著眉,在旁一言不發像是有什麼心事。
這期間不停地有人過來搭訕,曉雪、露娜、於桐、王雪靜、蔣華、黛西、小麗都成了搭訕對象。
甚至還有來找寧願搭訕的女生,
然而拒絕似乎沒有什麼用,因為總有人認為別人不行的偏偏自己就可以。
寧奕算是看明白了,除非這些人自己面向牆壁,否則不吝惜讚美之詞的人總會絡繹不絕。
“滾!再特麼過來整死你,聽見沒有!”王昊連推帶拽的將周圍學員往西側走廊裡趕,不一會樓層盡頭就只剩下了寧奕這一夥。
“你朋友聽招風,嘿嘿……”眼鏡男面色紅撲撲的問了句。
“呵……”寧奕低著頭用一個尷尬的笑作為了回應,
眼鏡男有點上勁了,口齒含糊不清,身體也不受控制的來回搖晃,
他從寧奕那要了根菸,點上之後就一臉愁容的長吁短嘆,好像胸膛裡裝滿了無處訴說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