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在文具貨架前找著什麼東西。
見到寧奕的第一時間這人就發出了一聲驚叫,接著整個人撲通一聲側摔在地。
“寧,寧奕,啊……啊!”
“劉超?”寧奕舉著手槍走到跟前:“你怎麼沒走?剛剛直升機不是來過了嗎?”
寧奕放下手槍,臉上不怒不喜,沒有表情。
“對對不起,我……”
“他們都走了嗎?全都走了?”寧奕從地上撿起一件還算乾淨的背心,給他擦了擦臉。
這個舉動讓劉超徹底放下了心,他長出一口氣:“都,都走了。寧奕,你別怪我,我就是……”
“曉雪也走了啊?他們說沒說會去哪裡?”
並沒有理會劉超解開捆綁的請求,寧奕心平氣和的問。
“都,都走了,沒說啊,沒說,你快給我解開吧,求求你了。”
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劉超的哀求,寧奕端著槍查看了一下週圍環境,沒人,也沒喪屍。
“你怎麼沒走?”
“是蔡克濤和盛捷!
直升機剛一出現他們就把我騙去了走廊,
然後,然後他們把我捆起來抬到裡面的那個美甲店去了!草!
他倆就是故意把我留在這的!”
劉超說話間劇烈扭動身體,像條置身於烈日下的蚯蚓。
“那……”寧奕的在收銀臺上發現了一張紙,
盯著紙上的字,寧奕低問:“劉超,你想過沒有,
他們為什麼把你留在這,
又為什麼別的同學沒有找你?”
劉超聞言一怔,好像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過了兩秒,他睜大眼睛看向寧奕,
正好看見寧奕舉起一張紙,
紙上用口紅寫著幾個字——叛徒!該死!
“不,不可能啊,他們……”
寧奕點頭輕笑:“你被拋棄了,你該死,或許,在大家的概念中,你已經死了。”
“不可,不能啊,那……那,那你!”伸手從冰櫃裡撈出一瓶汽水,
在冰櫃邊緣磕開蓋子,走到劉超面前倒在他臉上。
應該是口渴難耐,劉超張著大嘴貪婪的喝著。
“好喝嗎?不渴了吧?”
“嗯嗯!好……”
汽水倒完,寧奕咬緊牙關,掄起手中的空玻璃瓶,朝著劉超的腮幫子砸了下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
一分鐘後,寧奕扔掉玻璃瓶,將泡在冰櫃裡的十幾個西瓜全都搬上了車,
拿著裁縫鋪老闆的zippo煤油給劉超滴滿全身,
叼著煙走出十幾米,寧奕將點燃的煤油打火機扔了回來。
身後火光乍起,
黑色房車不帶一絲留戀衝向校園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