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缺失了驗證和觀察環節,那麼整個研究都會趨於停滯。
“後來就出現了很多志願者,他們基本都在末世中失去了親人,對生活失去向往和希望,他們不怕死,
有些更是逼著科學家在他們身上做實驗,
有人說他們很崇高,也有人說他們只是想讓自己死的更有價值一些。”
寧奕理解不了這種看似崇高的悲壯:“這不是戰區嗎?不能明令禁止嗎?”
“呵呵。”宇航沒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你身邊有沒有那種傻了吧唧的人?”
寧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傻與不傻根本無法準確界定,巧合的是宇航正要說這點。
“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你認為這件事應該這樣做,別人可能就正好跟你相反也說不定,結果說明不了選擇的對錯,值不值得都是由行為者自己評判的。
之前就是這樣,現在更明顯。
有些人已經瘋了,積蓄在他們心底的壓力太大了,表面上你看的好好的,說話辦事都正常,
可沒準一會他就在衛生間裡自殺了。
說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話,我感覺心理疏導的效果極其有限,甚至可能微乎其微,
被治好的那些人有幾個是真正在心裡放下的?可能百分之十都沒有!
大多數都是為了儘快結束治療才順著醫生說的。
更諷刺的是,自殺的這些人里居然也有心理醫生。
強制約束只能對那些相比之下更為正常的人起效,那些一門心思想促成疫苗的人你根本就阻止不了……”
有這種心思的人不在少數,激進和保守這兩個派別始終在明裡暗裡的鬥,
保守派忍受不了志願者的死亡,他們認為這是非人道的,所以就想用搗毀實驗室的方法來終止實驗,
可這又刺激了那些激進派,逼著他們加快了研發的步伐,最終導致了今天的結果。
“他們用自己做實驗了,從昨天開始的,一個實驗室裡2236名科學家,有694人接種了各個階段的藥劑樣本,之後又同時注射等劑量變異病毒。”
寧奕沒說話,他靜靜的看著宇航把視線從灰藍色的牆壁上收回又投向腳下,看著宇航用腳在地面上來回搓動,發出吱吱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