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被強推著北上的洋流有可能會在與千島寒流的對抗之下匯入北太平洋暖流,
然後從西向東,橫跨大洋,去往他們之前一直打算前往的目的地——北美!
這個消息如同一聲驚雷,將寧奕震在了原地,
倒不是說他害怕胡蜂和蔡克濤等人會偏離航向,
他怕的是那艘未曾見面的駁船會在大洋中出現意外,讓滿船的戰友葬身海底。
為此他特地求證了消息的可靠性,而這些人坦白的身份直接給了他一個巨大而沉重的打擊。
原來這幾個人之前供職於倭國海洋氣象廳,是負責本地海洋觀測的專業人員,
海平面上升之初他們就預料到了洋流會出現變化,只是不知道會出現何種變化趨勢,
是昨天才恢復的衛星通訊讓他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他們唯一的海紋觀測船在前段時間的颶風中託錨出了港,
昨天衛星信號恢復之後他們對那艘船進行了搜索,而衛星定位顯示,那艘船已經到了太平洋北部的中央地帶,正在向阿拉斯加方向移動。
男人說他們並不是故意要給過路人提供錯誤信的,之所以做出了錯誤判斷,是因為從來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你們走吧。”寧奕在海邊挑了一塊乾淨的地方,慢慢坐了下來:“走吧。”
“先生,您呢?您不怕哪些怪物叮咬嗎?”當中一個男孩問。
寧奕搖搖頭回絕了對方的關心,他想一個人靜靜地思考對策,可男孩的下一個問題卻讓他的起了殺心。
“您,您……從哪兒來?”
“神廁那邊……”寧奕左手摟住大黑,右手慢慢伸進懷裡抓住了三稜刺刀的刀把:“我在那遇到了一群忍者,我把他們殺了,那個神廁也被我一把火燒掉了。”
之後寧奕便不說話了,他在等對方表態。
如果這些人對他橫加指責,或者流露敵意,他準備用懷裡的這把刀將這些人全都送下地獄。
可幾秒過去了,身後那些人非但沒有惡語相向,反而出現了接連的嘆息。
“嘆什麼氣。”寧奕鬆開了懷裡的手,轉而將身邊八條狗全都摟進了懷裡。
“您……您是那邊過來的,是嗎?”一個女孩小心問道,說完之後小心的指了下寧奕的胳膊:“只有那邊才有這種動物,能用熊貓作為標誌的人,一定是那邊過來的,對嗎?”
“呵呵。”寧奕笑著看了眼自己破爛的衣裳,
這身衣服已經在爆炸之中變得千瘡百孔,可那枚憤怒的熊貓臂章卻保留了下來。
“對。”寧奕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輕笑著繼續問道:“不生氣嗎?我燒了你們神廁。”
“不生氣,那不是一個應該存在的地方。”女孩剛說完話就被身邊同伴拉著去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