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書記不知什麼時候從徒弟手裡要回了小斧子,
他就站在老賈身旁,左手拿著斧子背在身後,右手夾著煙在嘴裡不停的吧嗒,
直到火炭燒到菸嘴才把菸頭扔向前方,嘆著氣提醒道:“壓兩下子得了!別抻著。”
“誒!嘿嘿。”老賈站起身,從背後拿出了他那根粗重笨拙的菸袋。
左手扣住菸袋鍋使勁擰了下,鬆動之後他速度快了不少,又轉數圈才終於將那個銅鍋取了下來。
銅鍋往地上一扔,老頭抓著菸袋杆開始左右踱步,一向慈祥的眼神中竟多了些陰狠和銳利。
眼見著對面人群走進50米,老賈站住腳步用袖口蹭了下菸袋杆的前端,露出了裡面那個掛滿煙油的不鏽鋼鏤空三稜錐。
“你這個過濾芯挺牛逼啊。”老書記接過眼袋杆看了眼:“專門做的啊?”
“啊,是。”老賈笑著點頭。
“這,這玩意能管用嗎?”陳宇走過來吃力問道。
“管用。”老賈接回菸袋杆,衝著二十多米外站定的人群比劃了一下:“當初寧小子初來乍到,非要買我對面那房子,我坑了他50克金子……”
“啊?你坑他?”陳宇意外極了。
“啊!”老賈點頭,之後聲音陡然大了不少:“村裡原來6個鬼子,他們來的最早,但不是什麼好玩意,不是鬧事就是偷東西,到處裡挑外撅的,
後來就我就用這個捅死倆,
把剩下的4個安頓在斜對過了,這麼的也好看管,
那幾個鬼子不來酒吧,不是因為不招人待見,
是因為我不讓他們來,他們不敢,
寧奕給他們的金子,其實都給我了,我得給村裡人多換點新行頭啊,是不是,要不他們憑啥住那麼好的房子。”
“真的假的,說跟真事似的。”蔡江龍臉上滿是愁容,說完之後便跟自己父親一同站在了老支書身後。
“真的唄!”老賈一笑:“傻孩子,你就沒想過村裡為啥只剩我一個了嗎?誰都別上嗷!給你們表演一個,看著!”
說完,老賈衝對面比劃了一個“王八”的手勢,並當場點中了一個賊眉鼠眼的精瘦男人:“王八羔子!”
“老不死的!我特麼拆了你!”男人擼胳膊挽袖子的衝了過來。
“噗!”老賈突然甩出手中菸袋杆,只一瞬那三稜錐頭就刺中了對方肩胛,
下一刻他不知從哪兒拽出了一把半月形的虎齒刃,
圓環套拇指,刀把握手心,只有一寸多長刀刃在手掌之下,
他憑藉著略顯駝背的身形躲過了對面那人的第一擊,
卻在擦身而過時將虎齒刃插進了對方的膝蓋後面!
深度合適!藉著分開的慣性,一下就隔斷了對方的大腿韌帶!
“啊啊啊!草!”
趁著對方將要摔倒的空檔,老頭欺身上前,
左手薅住對方後襟往懷裡狠狠一帶,虎齒刃斜著劃過動脈,之後一腳將這人踹了出去。
“噗~~~”狂噴的鮮血指向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