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廳裡的喪屍卻不對勁了,就好像被他打死的那隻喪屍是整棟樓的封印。
屍體倒地的一瞬間,整個醫院大廳開了鍋。
哇哇的慘叫聲中,所有喪屍都聚到了穹頂缺口之下,它們蹦跳著,擁擠著,
像是要直接從大廳裡跳出穹頂,把這幾個打擾他們安靜腐爛的人吃了。
“我一開始還沒當回事,我尋思過個十分八分的就散了。”
吧嗒了一下嘴,梁羽把第三根菸別在了耳朵後面,微微搖頭道:“不到一分鐘,這些玩意就疊羅漢似得,
扒著室內扶梯,從地面摞到了三樓,門診大樓一共才特麼五層!”
梁羽下意識的做了個砸拳的動作,可尚未醫治的右手又疼的他一頓齜牙咧嘴。
他說他的撤離命令還沒出口,耳機裡就傳來了飛行員不似人聲的叫喊,讓他們趕緊上飛機。
梁羽當時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等他們重新登上飛機,緊急爬升高度之後,他才終於明白剛剛是多麼的危險。
“我們當時就在醫院樓頂,醫院右邊那道街,往裡再走沒多遠就是大學城和居民區。
飛機拉起來那一瞬間我還以為看錯了。
黑壓壓一片,沒有障礙物的時候就比三層樓還要高,
像潮水一樣從后街湧過來直接撞上了醫院側面。
鋼化玻璃牆全都碎了,他們衝進醫院大廳之後很快鑽出穹頂,開始在樓頂集合。
就像是要搭梯子逃命的螞蟻一樣,纏在一起,在大樓頂上來回擺動,特別壯觀。
我讓直升機保證安全距離,給大樓拍了照片和視頻,然後就返航了。
那是我第一次沒完成任務,回去之後我才發現病重的就是指揮官,
是什麼病我忘了,反正就是沒有那個設備就活不了幾天。
視頻和照片都拷走了,沒人說我什麼,
我之前總說他死不死跟我沒關係,可事到臨頭我又挺難受的,
後來回放視頻的時候,我無意間在樓頂上看見個人。
像是正常人,就在樓頂邊緣,他一邊跳,一邊向我們揮手。
我找同行的人分析,他們都說我多心了,說那不可能有活人,
可誰能想到知道,第二天我們就見面了!
那人穿了一身白色西裝,開一輛黑色路虎,還打了個黑色的領結,
在戰區門口剛一下車我就認出來了,
他也絲毫沒有避諱,還問我知不知道昨天誰在飛機上,怎麼不去拉上他一起回來。”
梁羽臉上充滿了仇恨,左手攥的咯咯作響:“操他媽的!就是這人把我們全都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鏡頭那邊的宇航一臉凝重,或許沒人給他通報過屍潮的樣子,
他可能也想象不出那潮水一般,聚集在一起的喪屍到底有多壯觀,
眼前,“新人類”的威脅近在咫尺,他不想打斷梁羽的思路,
他怕“新人類”會有什讓人防不勝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