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十多,長的挺漂亮,是我的學姐,他之前的男朋友對她不好,
如果她願意,你就帶她回來,一會跟我說說你研究的那個什麼骨骼,我也喜歡那些東西。”
“好!沒問題。”青年點頭,略一遲疑又問道:“嘶~那你……真是那個初代啊?”
“我也不清楚。”笑著後退兩步,寧奕伸開雙臂在青年面前轉了個圈:“像嗎?初代,只是他們給我起的外號。”
“哦。”青年歪頭,瞪著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問:“那你住在哪兒啊?你有那個女生的照片嗎?我想看看。”
“有……”比劃下房門方向,寧奕剛走兩步又站住了,他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
青年剛問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想到了手機裡那些穿著丁字褲的圖片,
可那些穿著暴露的圖片明顯不適合用來當紅孃的手中線。
那是曹紅嬌恥辱的過往,是那個女生被愛矇蔽雙眼之後不堪回首的傻事,
初次見面時有死亡威脅,她並沒有奮力反抗,
可之後在被認出時,曹紅嬌拼死護住聊天記錄的場景彷彿還在昨天。
他準備將那些圖片徹底刪除,就像他不願意讓別人觸碰自己的過往一樣,
那些慘不忍睹的回憶最好永遠沉寂在歲月的浪花中,永遠不要再浮出水面,永遠不要有人再提起。
“不好意思,我手機丟了。”寧奕撒了個謊。
青年也只是摸了下鼻子,又點了點頭。
機械和數據不會說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寧奕總感覺面前這個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很單純,甚至單純的有些蠢,單純到讓他不自覺的放下了所有防備。
“想要什麼告訴我,我提前給你準備,下次你親自去我那取,我也好介紹你們認識,進屋吧。”
寧奕拉著滿臉抹不開的青年進了屋。
宇航拎著已經凍硬的黑魚和狗魚緊隨其後,進屋之後直接去了廚房。
應該是之前就彼此認識,也或許是剛剛一幕有點尷尬,青年跟著宇航也去了廚房。
陳宇和蔡江龍回屋又拿了幾個二踢腳,寧奕卻進入了無人陪伴的真空狀態。
書記和村長以及蔡江龍父親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喝著熱水。
從袋子裡抓了一把瓜子,嗑了兩個,寧奕習慣性的將瓜子皮攥進手裡,
透過門上的窗子去看主臥裡的眾人,那裡一片祥和。
楊老師拉著兩位母親嘮著家長裡短,
蔡江龍母親帶來的包袱敞著,裡面裝了不少給嬰兒做的尿布和棉衣、肚兜。
三個穿著軍裝的女生坐在靠近電視的炕櫃邊上,
於桐和王雪靜默默的嗑著瓜子,
只有曉雪一個人在發呆,她雙手和於一處夾在腿中間,噘著小嘴,
依舊是視線不聚焦的仰著頭,左右微微搖晃身體,臉上帶著微笑,向是在回憶或暢想什麼。
與世無爭的恬靜是那麼出塵,寧奕盯著幾秒竟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