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邁開步子向裡面走去,再沒說一個字,
他背影像座山,走起路來卻動作矯健,快如驚風,
這個隊長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要比邢立臣的舅舅強上許多,
可寧奕卻發現自己再也感受不到如臨大敵的壓迫了。
“他好像特別討厭我?”
曉雪抓著寧奕胳膊,等前面人拐進了房間才小聲道:“他人挺好,就是非得讓我當他兒媳婦,我說我已經結婚了,他不信。”
“兒媳婦?”震碎三觀了,寧奕剛剛還以為他是個老不正經,沒想到是個企圖給自己物色兒媳的老逼登。
內心緊迫感陡增,手臂上又用了些力,他可不想讓曉雪投入了別人懷抱。
“走吧。”曉雪摘下頭盔拎在手裡,拉著寧奕往前趕。
前面人已經順著鋼板門進到工事內部,等寧奕帶著李曉雪走下樓梯時,
威利正被人踩著後背動彈不得,就連大黑也被捏著嘴按到了地上。
其餘人有人倖存者都噤若寒蟬,在牢房外面的空地上老老實實的排成一排,
露娜被單獨拎出來,站在排頭,一個士兵舉著手持設備對她進行面部識別。
寧奕看見露娜正對自己投來求助的目光,可他卻十足的為難了,
“威利已經被認出來了,那臺手持設備能不能識別露娜還未可知,他們會不會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該怎麼辦?”
這時,隊長拎著頭盔從牢房裡走出來,再見寧奕,他臉上除了不喜又多了幾分敵意:“地方不小啊,這刑訊室都是你整的?”
“不是。”寧奕拉著曉雪走下臺階,來到隊長面前,不卑不亢的平視著對方:“我也是最近才到這的,準備刑訊室的人已經被我殺了。”
嘴角下沉,隊長默默點頭:“你敢殺人我信,可……”
話似乎沒說完,寧奕等待下文時,隊長几步來到威利面前,軍靴踢了踢威利的下巴:“他,你怎麼解釋?”
“準備為我所用。”
“呵呵。”用胳膊夾住頭盔,隊長輕拍雙手:“好好好,好一個大言不慚的愣頭青,你有這個本事嗎?”
“有!”魯壯挺直胸膛,從人群中一步邁出,雙腳併攏身體筆直的敬了個軍禮:“首長好,原東部戰區第76集團軍……向您報道!我是倖存者小隊思想政治主管,可以通過配合寧奕對戰俘進行思想改造。”
沒想到人群中有個退役軍人,隊長一怔之後朝魯壯回了個軍禮,正欲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