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人帶路,他甚至不會在這個地方停留一秒。
“他們在哪兒?別耍花樣,一會你得跟我一起過去。”
寧奕將女孩提到副駕,讓他指認同夥的藏身處。
“那!就在食堂那邊。”小曼揚起下巴,示意寧奕往右看,
視線越過操場,寧奕順著女孩的視線,在樓門的左側看到了她所說的食堂。
開門下車,用槍打碎鐵鏈上的鎖頭,
寧奕將房車緩緩停在了操場中央,他不能讓車離開自己視線,只要對方沒有槍,操場中央就是最安全的位置。
他落下車窗讓小曼叫同伴出來,可女生連著喊了四五聲都沒人回應。
窗戶都從裡面被封死了,看上去不像有人的樣子,
要殺人的話,應該是要進去的,看來這次又要冒險了。
寧奕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過了,他不怕對方報復,也明明沒有必要來這裡的,
可他就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痛恨那些故意以同類為食的傢伙。
小曼的一聲聲叫喊在教學樓和庫房中間來回撞擊,
寧奕也在這一聲聲呼喚中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去吧。”解開女孩脖子上狗鏈子和捆縛雙腿的繩索,寧奕將女孩抱下了車:“去找你的同學吧,我不殺他們了,以後不準吃人,讓他們幫你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謝,謝謝。”小曼撒腿朝著樓門跑去,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真好,大雪會掩蓋所有痕跡,無論是死人,鮮血,還是車轍。
樓門沒有上鎖,寧奕目送著女孩衝進樓門,正準備上車離開,
突然小曼慘叫著又奔了出來:“哥,你別走,別走!他們死了!死了!”
“死了!?讓人殺了?”寧奕重又回到地面,小曼跑到近前時已經害怕的喘不上氣了。
“怎麼死的?”寧奕追問。
“他,他,他們,長,長了渾身的長毛,全都死了。”
說完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嚎啕大哭了不到一分鐘,最後一口氣沒上來竟側身暈倒在了雪地裡。
“唉!省子彈了。”寧奕準備把這個女孩留在過路的倖存者聚集點,
可他剛抓住小曼身上的繩子,身後卻突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嘀~~~~~~~”長且尖銳的氣喇叭聲音徹底撕碎了周遭的寧靜。
兩輛重型卡車停在了大鐵門外,
其中一輛的後車廂板已經放下,一臺輛帶著機械臂,但並非挖掘機的四不像正啟動履帶,從卡車上緩緩落地。
“這特麼是奔我來的啊!”心裡一驚,連忙將小曼甩上肩頭,帶著女孩衝進了房車,
他剛剛把車頭調轉過來,正要踹下機槍腳踏將重機槍升出車頂,
在另一側緩緩起身的小曼突然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