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捷坐在靠裡的一張桌旁,正摟著一個戴眼鏡的精瘦青年叨叨著什麼,
他整張臉都紅了,被蔡克濤擰過地方有點發青。
宇航坐在孫澤的右手邊,全場好像只有他是清醒的,
蔡克濤還是坐在孫澤左邊,漲紅著臉好像在講述著什麼。
一見寧奕進屋,他立馬站起身擦了把眼淚:“你幹什麼去了!上個廁所這麼慢!快,快來,我跟孫哥說咱們的事呢。”
寧奕被拉著右手坐到了他的旁邊,還不等說話,蔡克濤又拉過了孫澤的左手。
孫澤明顯是喝多了,他繃著嘴唇,緊緊握住寧奕的手,眼裡泛起淚花,滿臉心痛搖頭不語。
蔡克濤用力按壓著兩隻本就握在一起的手,揚起頭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哥,你聽說過我們在暴亂的時候連挑好幾十人的事嗎?”
寧奕曾聽宇航跟他說過這事,可對面這個孫澤卻好像第一次聽似的有些驚訝:
“兩分鐘內?連挑四十多人?!”
“啊!”蔡克濤鬆開手,雙手從兩側眼角抹去淚水哽咽道:
“那件事以後有人說我們勇於犧牲,不懼強敵,
可也有人講閒話,說我們殺人不眨眼,牲性的要命,
其實這都不算啥,我們之前幹過比這還牲性的事。”
“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屋的許超突然在角落裡抬起了頭,嘴裡含糊不清的提醒道:“蔡哥,這,這事能說嗎,這事,你,你想好了再說啊,你。”
蔡克濤低頭苦笑,宇航衝他揚了揚下巴,輕聲道:“說吧,沒事,我也想聽聽。”
抬起一根手指,蔡克濤眼神迷離的盯著桌子中間,冷聲道:“在學校,124人,三分鐘之內,全挑了。”
宇航只是不可思議的皺了皺眉頭,最先驚訝出聲的是孫澤:“啊?124個?”
聽到這個數字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像醒了酒似的,怔在當場。
許超雙手拄著桌面,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盛捷仰起臉洋洋自得,陳宇則盯著手中酒杯,慢慢晃動裡面剩餘不多的白酒。
“繼續。”宇航笑著起身夾了口菜:“藏的真深吶,兵王都沒你們戰績高,什麼衝突啊,有衝鋒槍啊?能殺這麼多人?”
“嗐!”蔡克濤一擺手:“救命唄,救老師,救同學,還有報仇!”
說完他伸手指了下寧奕,隨後又指了下不遠處的陳宇:“他倆,天才,我們當初沒有武器……”
蔡克濤將當天眾人如何在實驗樓裡組裝無人機,製作氣步槍,
以及寧奕如何孤身犯險找回汽車,營救劉警官,最後又帶著大家去綜合樓營救同學老師的過程全都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