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沒有個地縫給自己鑽進去,寧奕臊得滿臉通紅,
一時之間竟不知何去何從,只能狼狽的逃向教室後面。
好在脫水和低血糖沒有讓這種爆笑持續多長時間,
蔡克濤等人將揹包裡攜帶的水和食物分了大家,
然後他拿著一罐紅牛和一條德芙找到了寧奕。
“吃一口吧,一會還得靠你。”
“嗯。”寧奕從蔡克濤手裡接過食物並沒有著急吃,
他看著同樣在分吃東西的同學們問蔡克濤:“那個,那個誰……”
“曉雪在開車,陳宇和許超陪著她,你不用擔心。”
被蔡克濤一句道破了心思,
懸著的心落了地,
寧奕脫下手套開始吃東西。
“表白準備的啊?”眼尖的蔡克濤指了指寧奕小指上那個碩大的鑽戒。
又被發現了一個心思,寧奕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嘿嘿的傻笑。
“寧奕,好好珍惜。”他拍了拍寧奕的肩膀,
用手託著下巴打了個哈欠:
“曉雪之前像個刺蝟,去年我聽說好幾個大二的想追她,
可後來都沒成功,她脾氣好像不是很好……
嘶~誒?你用什麼方法融化的冰美人?
給我說說,我還沒有女朋友呢,別光顧著吃啊,給我傳授一下……”
他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寧奕,沒有答案,只有另一串傻乎乎的“嘿嘿嘿嘿嘿……”
用了不到三分鐘,寧奕狼吞虎嚥的將食物和水塞進了肚子,
然後雙手搭在椅子背上,
藉著恢復體力的功夫將朱老師給自己設計的開脫之法告訴了蔡克濤。
跟他想的一樣,蔡克濤沒有絲毫遲疑的答應了,並且對朱老師的建議給予了高度評價。
他說朱老師社會閱歷多,
這個方法能最大限度的保護他們每個人,
還說剩下的工作他來做,
只要教室裡這些人不說什麼就好。
“你說,咱們還能回到從前嗎?”寧奕問。
蔡克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就算能回到從前恐怕也要好久……”
停頓了一下,蔡克濤快速起身面色凝重的對寧奕說:
“寧奕,我感覺最恐怖的可能還在後面。”
“嗯?最恐怖的?”寧奕坐直身子,舔了下嘴唇:“你發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