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小孩?報警啊。”王昊有點懵。
魯壯撓了撓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時候要是丟小孩基本上就是讓野獸叼走了,以前狼,豹子,山狸子這些東西多,
我小時候只要到了晚上從不出門,就是怕這些東西把我叼走。”
“真的假的?”王昊有點不信。
“有可能。”魯壯舔舔嘴唇,皺眉道:“跟這事有啥關係啊,咳咳咳,你別賣關子了唄,我都要急死了。”
“行,等會。”寧奕點了根菸,幾步走到軍用品店門口,
將之前捆成粽子的女生扔到了公交車那邊:“裝車裡,一會還有用。”
回過頭他眼神迷離的說道:“我記不清是四歲還是五歲的時候,村裡丟了個剛滿月的小孩,
全村人裡裡外外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
最後獵戶在丟孩子那家房簷邊上找到一撮山狸子毛,
然後村長就毛了,急眼了,
留幾個人看著村裡的孩子,剩下所有人全都停下手裡的活上了山。”
“幹啥啊?”魯壯使勁嚥了口唾沫,接過寧奕遞過來的煙抽了口:“咳,這嗓子……刺撓,對了!那都叼走了,上山還能有啥用啊?”
“洗山,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這些人不會下山,他們會把方圓幾十甚至上百里內的所有山頭踩個遍,
大到老虎、狗熊,小到耗子、野雞,所有活物,一個不留。”
“臥槽,這麼狠!”王昊驚歎,魯壯也是一臉震驚。
“嗯!”寧奕嘆口氣:“我爺爺說畜生欺負人,你不下狠手它就得騎到你頭上,
村長說的就好聽多了,他說這是人身為萬物靈長的尊嚴。”
“明白了。”王昊點頭,拉著魯壯在車廂裡找了幾個玻璃罐子,然後開始挨個檢查路上的棄車。
不一會兩人就抱著四個10斤裝的玻璃罐子走了回來,裡面都只裝了大半下汽油,
汽油隨著二人腳步在罐子裡來回咣噹,看的寧奕心驚肉跳。
他將一個罐子擺在門口正中,剩餘的三都被他從門底下的縫隙甩進了屋裡。
貨車和載人公交向著坡下駛出五十米左右。
寧奕把商場大門關好,緩步登上悍馬,站上射擊臺,
依舊是王昊開車,只不過副駕從董剛換成了魯壯。
“開始啊?哥。”
王昊話音剛落,寧奕就將自己手裡的菸頭彈了出去。
在空中旋轉著劃出一條拋物線,菸頭落在地上摔碎了頭頂的火炭,再落地時正好砸在汽油邊緣。
“呼~”已經汽化的汽油被點燃,藍色火焰貼著地面竄進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