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艾爾哈德臉色鐵青,頭開始不自主的小幅度前後晃動,看上去像是得了帕金森似。
“你騙我。”
寧奕一笑:“呲,我才懶得騙你呢。”
“那我自己走。”艾爾哈德站起身就要離開。
“你走不了。”寧奕用叉子將一塊肉送進嘴裡,轉身看向對方,冷聲道:“你會出賣我還活著的秘密,所以,你走不了。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也瞭解你們的秉性,你們從來都不懂得感恩,連小孩和嬰兒都殺,心裡只有利益,沒有人性!
我遇到過好幾次群扎著辮子的人,也救過他們的命,
可他們非但沒有感激,反而還埋伏我。”
在大衛和蘇菲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寧奕繼續道:“還有,你們三人一直都在一起,你怎麼會知道他們都沒聽過的消息?回答我。”
艾爾哈德眼角抽搐了兩下,腳步卻向著門口又移動了半分。
“我只是比較留意這方面的信息,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可我們只接到過一次廣播。就在聚居點,其他時間我們全程都在一起。”蘇菲的疑惑把艾爾哈德逼進了死衚衕。
“我還有個事。”寧奕起身從鍋臺邊拿起個東西,之後又坐回了桌邊,繼續道:“這個指北針是從你包裡找到的,你應該是隊伍裡的嚮導吧?
可你的明明有指北針和地圖,為什麼領著大家在途中走偏了呢?
你們應該向東的,而不是大幅度偏向東南。
其實你不想陪著大衛去尋找凜冬的部隊,你在利用他們,
你想要讓他們陪你回國。對嗎?
你回不去了,滅國了!”
艾爾哈德的呼吸節奏紊亂了,他糾結了半晌,才又在臉上擠出了一點笑模樣:“你,你真聰明。
好吧。我,不回去了,我就在這。”
“呵呵。”寧奕笑著長出了口氣:“我會留一條毒蛇帶在身邊嗎?
我做過一次這種事,可那個人居然會為了自己活命想殺我,那個人叫任飛。”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不認識任飛。”艾爾哈德冷下了臉,手也背到了身後。
“一會就認識了。”寧奕拎著僅有的一把餐刀從座位上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我送你去見他。”
“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艾爾哈德突然從身後抽出一柄小刀,怒吼著衝了過來,
他以為自己的速度足夠快,可他握著刀的手剛到寧奕面前,手腕內側就被餐刀劃了一下,
手筋斷裂回縮的同時,他眼睜睜的看著寧奕抓住他的腕子並用力回彎,
那把刺向寧奕的小刀,準確無誤地扎進了他的心臟。
“噗!”
“呃!你……”
“替我向任飛問聲好,告訴他我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