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之後的日子只能這樣苟延殘喘,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然而,轉機卻在不經意間出現了——屍潮。
“屍潮!”眼角一抽,寧奕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周圍建築,來時他就在雨搭和有些廣告牌上見到了被積雪覆蓋的殘肢斷臂,
但最多的還是在路燈上,
他之前還以為那些屍體是為了躲避襲擊而爬上路燈的市民,
現在看來應該是屍潮留下的副產品了,
難怪路燈杆會向東傾斜……
壯漢用衣袖摸了下鼻涕:“那活死人烏央烏央的,像發水似得從西面趕過來,這條街上能跑動的大部分活死人都跟著走了。
樓裡活死人少了,我們就從十樓下來了,下樓的過程中還因為意外感染死了好幾個人。
之後我們跟這些孩子配合,藉助消防水帶從酒店五樓滑到了勸業場樓頂,這才最終匯合了。”
蔡克濤跟寧奕對視了一眼,喘著粗氣問道:“你砍手指頭的時候不害怕砍偏嗎?還有你怎麼會有槍的?”
“禿子,去把咱那幾把槍那來給兄弟看看。”壯漢回身給禿頂男知會一聲,然後又用手抵在左手邊上示意道:
“我用燈籠店的細鐵絲勒住了手指頭根,攥緊拳頭只伸出小手指,
讓禿子用一把寶劍做滑軌,另一把貼著滑軌往下砍,這樣就不會砍錯了,一下就砍掉了,實木桌子都砍了個印。”
“草~真狠。”寧奕舔了下嘴唇:“你之前做什麼的?對自己也能下得去手,被那玩意抓了會感染嗎?”
壯漢搖搖頭:“客房部經理,不知道能不能感染,但我得以防萬一啊。”
“好了。”軍醫封好傷口起身對男人豎了個大拇指:
“真是條漢子,這一刀砍在指骨上了,指骨根部的殘渣我已經給你取出來了。誒??你是不是用黑火藥灼燒傷口了?”
“啊!是啊。”壯漢起身後依然有些晃盪,他先是看了眼齜牙咧嘴的寧奕和蔡克濤,然後莫名其妙的又轉向軍醫:“我止不住血了,電影裡不都這樣演的嗎?”
“沒造成二次感染就不錯了,再說這……呵呵。”軍醫搖著頭走了。
目送著軍醫快步離去的背影,寧奕發現那邊地下商場門口的採樣好像也結束了。
“你指頭在哪兒,能看看嗎?”蔡克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