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工事上方為什麼沒有變異生物,這不正常。”
“不知道。”胡蜂話音未落寧奕就乾脆的給出了答案:“我怎麼可能知道呢,機庫是這兩天才建成的,當時我在凜冬啊,
再說,你剛才不問現在誰能給你答案啊,切~真是……”
“呃!”胡蜂被撅得一愣,王若干差點沒忍住笑連忙轉頭面壁。
可這短暫的尷尬並沒有影響到胡蜂的心態,駕駛室方向剛剛出現激光的影子他又開口了,
只不過這次不是目的明確的提問,那緩和語氣像是在嘮家常,也像是早已經有了答案,只需要一個明確的證實:
“小蔡,從南亞回來的時候,你為啥敢對寧奕抽刀啊,你是他的對手嗎?”
“不是。”蔡克濤搓著指甲回頭看了眼身邊的寧奕,之後搓指甲的力量又加了幾分:
“當然打不過,通過之前的一些實際案例你應該能看的出來,
我跟寧奕在力量、速度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我當時沒想很多,就想著如果他失控了我就拼死把他推下飛機,大不了同歸於盡。”
“呵呵呵……”寧奕和蔡克濤相視一笑,他們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然而這個解釋卻不太符合胡蜂預期,他挑了下眉好像要琢磨一下重新提問的角度,
可飛機突然傾斜的角度不僅讓寧奕慌了神,也給了胡蜂莫大緊迫感:“所以你會站在哪邊?”
這句下意識的話剛出口胡蜂就反應過來了:“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 有一天……”
“等到那天再說吧。”蔡克濤面帶為難抬頭笑道,
他臉上堆起了單純的笑容,寧奕卻只是看了眼胡蜂什麼也沒說。
寧奕知道胡蜂應該是察覺了自己正在背地裡做的準備,
吸收人員,撈取科技,明面上為凜冬前沿哨所站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在為自己留後手,
沒人知道如果真有對立的那天雙方究竟會是個怎麼樣的結局,
擱置猜忌共同發展?還是刀鋒相向你死我活……
或許寧奕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防備,可沒到那天誰能真正說的明白呢。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從末世爆發至今總共才不到一年,所有人都在被生死危機推著向前走,
現在生離死別的是常態,慌張和忙亂也成了再好不過的工作日常,
就像剛剛胡蜂因為時間緊迫想不出好提問說辭,就像寧奕明明回到了江城,卻連人都沒見全,
更是連跟那個抿嘴衝自己笑的學姐說上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轟隆!”又是一次俯衝過後的極限拉平,
飛機再一次重重砸在了跑道上,寧奕雖然早有準備可心跳的還是厲害。
“飛機都這麼降落的嗎?”他筋著鼻子問蔡克濤:“你之前坐過客機嗎?高血壓心臟病應該坐不了吧?”
寧奕緊張的樣子把蔡克濤逗笑了:“這是軍用運輸機才會有的降落方式,最開始出現在阿伏幹斯坦,
主要是為了躲避便攜式防空導彈的威脅,客機不這樣,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