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漢咬緊牙關的呻吟並沒有讓寧奕停下腳步,
拔出刺刀緊走幾步,寧奕在最後倒地的三人脖子上各補了一刀,除了倒在門口的一人抽搐了下,另外兩個都已經死透了。
小心朝著屋裡看了眼,他發現這好像是個小商店,
地上全都是花生瓜子皮、食品包裝袋、菸頭和酒瓶子,
幾個磨得發亮木頭板凳在中間圍了一圈。
破舊的櫃檯後面躲著個女人,正手握一把鐵鍬惡狠狠的看向自己。
“大姐,就你一個人啊?”寧奕又四下看了看。
“啊,怎麼的!你還想……”她話沒說完,寧奕突然舉槍扣動了扳機。
“砰!”一槍爆頭。
女人腦袋後面盤著的頭髮炸起,血噴了一牆,
子彈帶著她撞向身後貨架,又倒在櫃檯後面。
轉身從屋裡出來,趁著大漢還沒嚥氣,寧奕用刺刀挑掉了的他帽子:“劫道啊?截了幾個了?怎麼不放路障?”
見大漢疼的吭哧吭哧說不出話,寧奕起身朝四周又看了眼,沒人,應該就這麼一夥。
“說話!怎麼不放路障!”
“嘿……”大漢齜著黃牙給了寧奕一個滲人的笑:“還用路障嗎?你開過去試試?”
瞳孔一眯,他突然意識到潔白平整的積雪下面可能有東西:“你放釘子了?”
“呵,呵呵,沒,沒放,你開過去試試就知道了。”
“不說算了。”寧奕提槍對著他後背又捅了一刀,大漢立馬口鼻噴血,撲到雪裡一頓抽搐。
抬頭四顧,除了道路兩側的這些房屋,就商店後面一百多米才有一座小房子。
不知道那裡有沒有同夥,更不確定大漢的話是否是真的,但他不能冒這個險,
這場雪在幫他掩蓋工事蹤跡的同時,也給他出了個難題,他看不見雪下面的東西,以後更要注意可能有人煙的路面。
寧奕衝進商店,從婦女手裡拿出鐵鍬,用小床上的被子擦乾刺刀和鍬把,
揹著槍開始在公路上尋找男人暗指的破胎釘。
雙向四車道的公路,兩側有房子的範圍足有近百米,工程量之巨大讓他一度想仰天罵娘,
思緒狂亂的鏟了幾下雪後,他改變了策略,
他並不是想蒐集這些破胎釘,眼下的目標只是通過,剷出兩道可供房車駛過的通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