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慘兮兮的舉起了手,
袖子上那個蟹式熊貓被他藏了起來,
一路的艱辛跋涉讓他身上那套軍裝再也看了不出原本的模樣,他甚至連雙鞋都沒有,破爛骯髒的模樣真的像個難民。
為了符合一個沒有鞋子的難民人設,寧奕一瘸一拐的走向對面。
大黑一見寧奕賣慘,當即戲精上身,抬起左前爪一邊嗷嗷大聲慘嚎,一邊快速超過寧奕,向著對面大門跳去,
其餘幾隻狗也不遲疑,兩秒的醞釀之後樓前響起了一片狼狗的慘叫。
這裡面最誇張的是位列第八的巴扎黑,
別的狗都是抬起一條腿,配合著嗷嗷慘叫裝受傷,
它倒好,直接兩條後腿託在地上,裝成了高位截癱。
寧奕都懵逼了,這些狗也太會演了,這不是明擺著在拆自己的臺嗎!
尤其巴扎黑,它甚至還在路過的時候朝著寧奕遞了個眼神,要不是寧奕心裡有火,還真沒準備會當場笑噴。
不出意外的,寧奕被北朝的軍人收留了,
他謊稱自己沒有身份證件,是去南朝交流的學生,他已經接種了凜冬發給蔚山的抗病毒藥劑,
之所以會獨自帶著這幾條狗出來,是因為被人陷害,安了莫名其妙的罪名,不離開很可能會被打死。
寧奕故意擠出眼淚,藉著手上的汙濁給自己抹了個大花臉,
接收的士兵倒是沒有太多懷疑,
簡單的身體測試之後,他把寧奕送去了後面的“統一村”。
帶隊士兵說村裡的別墅板房現在全都用來安置南方北上的難民,
國界已經模糊的不能再模糊了,他現在的職責是提防前來搞破壞的不良分子。
說道此處的時候,這名個頭不高,稍顯羅圈腿的士兵還特意抬頭在寧奕臉上看了又看,像是在甄別什麼似得。
寧奕想要開口自證清白,士兵卻將問題引向了別處,
他說用不上幾天他們就能重啟國內主要鐵路幹線,
到時候寧奕可以乘坐火車趕往新義,從那裡跨過雅魯河進入華國境內。
“修復之後的鐵路長度我還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超過500公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