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頭差的離譜,但力量大的驚人。
只一下乾瘦青年就慘死當場,喪屍又趴在地上去拽車裡的其他人。
舉止行為完全不像是毫無理智的喪屍,說是野人倒還貼切。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剛才那個扔酒瓶子的大漢壓著嗓子急聲提醒道:“快回來,你後面也有!傻大個!草!你聾了!”
寧奕沒動,千軍萬馬般的腳步從道路另一側爬上來,瞬間的繞過他,又加入了面前那三隻喪屍。
慘叫和撕咬嚇得所有人噤若寒蟬,停在周圍的汽車裡再沒人敢貼著窗戶向外看,
無論車窗上有沒有金屬保護網,所有人都拉起窗簾或用東西遮擋住了窗戶,
人們都在盡力隱藏自己,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攻擊目標。
慘叫聲很快停歇,等那些幾個人被喪屍拽進樹叢,寧奕才轉回頭來慢慢走向了自己的房車。
隨著車門關閉,附近路段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寧奕不知道幾百米外那個關卡是誰設立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過了這麼長時間還不放行,
他壓根就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自己,反正又不認識,
就算有人提前向凜冬報告也無所謂。
他現在這個形象連自己看著都陌生,凜冬方面總不能比他自己還熟悉自己。
寧奕又看見了後視鏡上那個頭繩,兩個骰子……
“唉——”他取下頭繩放在鼻子地下深深的吸了口氣,遺憾的是頭繩已經沒有什麼氣味了。
“頭繩……”寧奕摟起頭髮試著給自己扎個小辮,結果那個勉強紮起來的辮子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就因為頭髮過短而自行解散了。
頭繩纏回後視鏡,寧奕在手邊的儲物箱裡翻了翻:“車庫鑰匙……”
腦海裡閃過初到凜冬的記憶,這個鑰匙,好像是宇航給他的,招待所的車庫……
寧奕放下車鑰匙走進車廂,開始一個個檢查那些對講機的剩餘電量。
武器牆上每一件武器都能讓他想起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往,
他看見了那把外軍的支援型狙擊步槍,看見了格洛克手槍,看見了備用的防彈背心,還看見了一把遺落在角落的制式三稜刺。
他從衣服裡取出呂老為打造的三稜刺掛到牆上,將這把歲月感十足的刺刀揣進了懷裡。
取下狙擊步槍在手裡掂了掂,之後推開天窗,向著前面的關卡看了眼,
那裡聚集了不下40人,
可能是在交涉,也可能是在談判,他們動作誇張肢體幅度很大,又好像都在極力避免肢體接觸。
寧奕回頭看了眼,後方車隊裡沒有什麼能對他產生威脅的位置,
狙擊步槍慢慢送出天窗,平架在車廂頂上。
“目標成年男子,距離350米左右,風速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