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夏侯淵一個轉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暗煞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他家殿下早已不見了人影。
他趕緊追了上去。
驛館有錦王的人保護,他們可在這處活動自如,萬一出去激起民憤,他家殿下豈不是被打死?
暗煞沒想到,剛出門就看到自家殿下停了下來。
那張陰雲密佈的臉夾雜著一絲絲驚喜,不過一閃而過,很快消失不見。
“你還知道回來!”
周錦瑟眨了眨眼,看著臉黑如墨的人,非常無辜道:“幹什麼一副吃人的樣子?我可沒得罪你。”
“你還敢說!”昨日明明說過,回來找她算賬,結果這女人直接在外面躲一晚上。
周錦瑟白了他一眼,直接從他身旁越過,卻被他一把扯過:“昨日去了哪裡?”
“切!你剛到錦城就招惹是非,先是夜探錦王府,又在生辰宴上挑釁錦王和錦王妃,你忘了自己幹嘛來了?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800回了。
自己心裡沒點逼數,無論是打點關係,還是結交賠罪,全是我替你完成的,你還敢興師問罪。”
周錦瑟發狠似的抽回自己的胳膊,揉了揉,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待會沈喬還要拜訪,雙方順便談論合作的事。
這人倒好,一大早攔在門口興師問罪,怪不得前世死在夏侯琛手裡。
死的不冤!
夏侯淵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情,只知道,他有點開心。
真的,真的有些開心。
他行事衝動,從不考慮後果,被錦王抓獲後差點被處死,若不是周錦瑟提前打過招呼,恐怕他早就死了。
昨日徹夜未歸,怕是前往陸府登門道歉,畢竟,攻打錦城的是他,罵戰之中挑釁陸慎行的也是他。
兩國要想簽訂和平條約,陸慎行那一關很難過。
一股暖流灌滿心房,他忍不住上揚了嘴角……
周錦瑟,好像並未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皇兄當真是…棄璞玉如敝履。
夏侯淵趕緊衝了過去,上挑的桃花眼全是溫柔,周錦瑟嚇了一跳。
“你被鬼附身了?羊癲瘋犯了?”
噗!夏侯淵一口老血差點噴湧而出。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氣死人不償命。
很快,他眼底的柔情全部消失不見,他就不該一時心軟。
“為何將那個劉蓮推給本王!”這是夏侯淵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想明白的事情。
別的女人,哪怕夫君身邊多個通房,都會嫉妒的發狂,周錦瑟倒好,撿裴衍不要的給他。
“多個女人伺候你不好嗎?”周錦瑟眨了眨眼:“瞅你八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多個女人幫我分擔,我也輕鬆些。”
“你不吃醋?”不知為何,夏侯淵突然問出了這句話,剛出口就後悔了。
但,覆水難收。
周錦瑟輕笑出聲:“我為何要吃醋?咱倆組合在一起本就被北滄恥笑,況且已經約法三章,三年後和離……唔唔唔。”
霸道滾燙的吻瞬間席捲了整個口腔,周錦瑟不停的掙扎,捶打。
暗煞急急忙忙跑來,看到這幕後,嚇得他趕緊捂眼腳底抹油。
誰知剛出門,就跟迎面而來的沈喬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