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坐下後,看著他通紅的鼻子輕笑出聲:“我可沒有打你,我是在保護背後的薯條和薯片,若被你撞倒,這玩意可就碎了。”
“你有理!”白修沒好氣的回了句,拉開凳子坐下,摸了摸兩大袋:“這是什麼東西?竟然是透明的,滑滑的密不透風?”
沈喬拉開塑料袋,開始胡謅:“這是我祖傳的保鮮袋,將炸的東西放進裡面可以儲存很長時間,拿出來後仍舊外酥裡嫩酥酥脆脆,和剛炸出來沒什麼區別。”
白修撇了撇嘴:“啥都是祖傳的,秘方是祖傳的,調味粉是祖傳的,淨想著法子吊我胃口。”
也不知道這女人從哪裡搞出這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這保鮮袋竟然連條縫隙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麼做的。
“行了行了,既然知道是祖傳的東西,就不要想法子從我這裡挖心思了,老老實實跟我合作,保準咱倆共贏,姐帶你發大財。”
沈喬說完,又開始向白修打聽南墨書院的下學時間。
白修唰的打開扇子,猛灌了兩口水,娓娓道來:“南墨書院大約在午初(11點)下學,書院也有食堂,但學子們都跑出來吃,長陽街從頭到尾都是賣吃食的,一到下學的點,人山人海,擠都擠不動。”
“不如,咱現在將價格定下來,將薯條薯片擺上,學子們下學後正好可以買些品嚐。
沈喬托腮沉思:“價格你來定,我的建議是先試吃一部分,賣一部分。”
她做的薯條薯片本來就不多,對於新鮮類的東西,人們總抱著嘗試的心理,將薯條薯片擺在門口由大家試吃。
試吃部分限量,大家嚐了幾嘴不過癮,就會想著念著這個味道。
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飢餓營銷,所有制造事件的營銷核心都是為了稀缺營銷。
大家嚐了這個味道,抓耳撓腮的想著,等沈喬大力生產薯條薯片之後,便不怕積壓貨物賣不出去。
白修聽完一拍大腿,朝沈喬豎起大拇指:“姐姐,你天生是做生意的料!”
“別拍馬屁了,我並不會做生意,所說的這些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如何實踐就要看你的了。”沈喬拍掉他的手,並不贊同他的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