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書再次站出來,面對裴衍的話,毫不畏懼地說道:“陛下,攝政王此舉不妥,若任由普通百姓進入國子監學習。這不僅會浪費國家資源,還會讓一些無能之輩混進國子監,影響朝廷的形象。”
“裴衍冷笑:“若說無能之輩,這些只知道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名副其實。看來,昨日的教訓王尚書不長心。”
提起昨日,王尚書氣的咬牙切齒,攝政王竟然帶軍隊衝進長公主府,還有攝政王妃,囂張跋扈到極點。
他將目光移向龍椅上的姬靖遠,而對方卻躲躲閃閃,諾諾道:“攝政王言之有理。”
姬靖遠根本不關心國子監的事,在他眼裡,選一些寒門子弟商戶百姓,比這些搖擺不定的世家大族強多了。
至今他的後宮,沒有世家大族的嫡女,除了庶出和外面買來的妖豔賤貨,沒有一個身份貴重的。
當然,先皇后除外。
而今,丞相被罷官為白丁,聽說吃不了苦,已經死在了半路上。
而莫將軍,前往南方賑災還未歸來,莫離冬呢,跟個鵪鶉似的縮在人堆裡,不敢站出來。
朝堂被攝政王把持,聰明的人夾起尾巴做人,只有長公主府自視甚高,認為受三代帝王尊敬,竟敢挑釁攝政王。
他們也不想想,就連當今陛下和太后都要聽攝政王的!
瞅姬靖遠沒出息的樣,王尚書憤恨不已。
他知道這個傀儡皇帝的懦弱和攝政王的專橫已經到了極點,但他仍然不願意放棄。
王尚書深吸一口氣,率領著群臣跪地,要求罷官,並且大聲罵道:“攝政王專橫弄權,不將陛下放在眼裡!你這個弒君篡位的奸臣,遲早會有報應的!”
“臣等附議,陛下,你不能任由攝政王拿捏。”
姬靖遠有些為難的看向裴衍:“攝政王,您看……他們都是三朝元老,皇爺爺在世時便輔佐了,三皇子秦垢奪權,他們也未參與,若辭了官,讓京城的世家大族們寒心啊。”
“皇爺爺在世時便輔佐了?”裴衍挑眉,漫不經心道:“年紀確實有些大了,分不清主次,更看不清局勢,既然要辭官,陛下便允了他們吧!”
姬靖遠愣住……
以王尚書為首的群臣們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抗議竟然會被如此輕易地駁回。
有人憤恨的瞪了王尚書一眼。
都怪他,若不是他聯合挑釁,他們怎麼會丟了官身?
但話已出口,若死乞白賴的求情,這種沒臉面的事,他們也幹不出。
王二小的爹王大福,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五品官,此刻,也在罷官的群臣之列。
本就是趨炎附勢的牆頭草,臉皮比城牆還厚,他趕緊跪地:“請攝政王恕罪啊,是王尚書,他逼著下臣這麼做的啊!微臣官職甚小,不得不受此威脅呀!”
“哦?還有這事?”裴衍散漫揚眉,嗓音低沉,拖著長長的腔調:“既然是被逼迫的,那本王恕你無罪,繼續留在朝中為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