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有忘,但想起的時間越來越少。
自那個女人改變後,一系列的行為他竟然不覺得反感,先前種種,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淡出腦海。
若不是劉成提起,他還真差點就忘記了沈喬的惡劣行徑。
不過,她說過她轉了性子,定不會像從前一樣對孩子打罵,對他言語侮辱。
“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況且她說過,從前昏了頭,以後定會改變。而事實證明,她的確改變許多,我想給她個機會。”裴衍將腰間的腰帶繫緊,頭也不抬應聲。
“嘖嘖嘖!兄弟你陷進去了。”劉成想起以前的日子,裴衍每每提起沈大妮,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如今麼……
人家隨便示點好,他就將之前的事抹個乾淨。
想到從前裴兄弟過的日子,劉成忍不住搖頭:“兄弟啊,你也別怪我話多,雖說沈大妮變好了,但你也得多長几個心眼。萬一逃荒路上再遇到那個姓宋的,她又鬧著跟人家跑怎麼辦?”
“瞧瞧你,又當爹又當孃的,明明和沈大妮一樣的年紀,人家長得貌美如花,膚若凝脂跟18歲沒啥區別,瞧瞧你,硬生生被搓磨的像30多歲的糟老頭子,唉…”
劉成倒也不是挑撥離間,就是覺得沈大妮這個女人吧,能耐一天比一天大,就衝她能進了清水縣且認識當地的縣令,就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從前沒本事的時候作天作地讓人不得安生,這以後有了本事,踹了他的裴兄弟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劉成真怕他這個兄弟到時候“受情傷”。
裴衍:……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下頜的鬍渣有點扎人,他沒那麼老吧?
他自認為長的不錯,怎麼到了劉成的嘴裡成了30歲的糟老頭子。
裴衍心塞的厲害!
劉成嘆了口氣:“話說回來,我管的確實有點寬了。不過那個姓宋的小白臉跟你比,他還差你一大截呢!”
這句話裴衍愛聽,陰沉的臉逐漸緩和:“怎麼說?”
“姓宋的那小白臉,長的跟個娘們似,讀書人嘛,年輕的時候不顯,等上了年紀怕是到了床上不行。但你不一樣,特別是打獵那功夫,厲害著呢,那腰身,勁瘦有力的很,只要你和沈大妮多深入交流,就你身下這一大坨,定會讓她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相信我哥們。”
他家那口子也跟個母老虎似,但只要到了床上,還不是他說了算。昔日裡破口大罵的母老虎,被他折磨的哭哭唧唧,不停的求饒。
聽到這樣的虎狼之詞,饒是裴衍已經人事生了倆孩子,剛毅俊朗的面容忍不住青了紅,紅了青。
本來他聽到頭一句,那姓宋的差他一大截,心裡頭還蠻開心。但聽到後面劉成的那些話,他的臉是越來越黑。
他的第一次,是在新婚夜敗在了那個女人身下,雖然兩人折騰了整整一夜,但基本上都是那個女人在折磨他,他躺在床上任由她…
真是屈辱又刺激的一夜!
覺察到周圍的氣壓低的厲害,劉成縮了縮脖子,丟下一句我換好了,逃離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