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一臉懵:“什麼早就知道?”
聯想到周錦瑟的異常,他眸孔驟縮,捏緊周錦瑟的手問:“難不成?兒子吞下去的是毒藥?”
周錦瑟沒有說話,夏侯淵猛然抱起小糰子往外衝去。
“大夫,快叫大夫!”
周錦瑟渾身癱軟在地上,一粒一粒將藥丸撿起,放進瓶子裡。
她要救兒子,兒子還那麼小,不知道這藥有沒有害處。
她要去找沈喬,去找沈喬!
趁著宮門未落鑰之前,周錦瑟策馬揚鞭,衝進宮門口。
跪在地上叩頭大呼:臣妾淵王妃求見皇后娘娘。
以頭觸地,磕的砰砰作響,宮人趕緊報告了沈喬。
……
沈喬正準備洗漱休息,容嬤嬤急匆匆而來。
“皇后娘娘,淵王妃求見,她說…她說她兒子危險,求娘娘救命。”
“讓她進來!”沈喬想起周錦瑟的兒子,那小孩粉粉嫩嫩,胖嘟嘟的,家人如護珍寶的帶著,能有什麼危險?
很快,周錦瑟淚眼婆娑的進了坤寧宮,二話不說,撲通跪在地上,求沈喬給解藥,還說,本來下給夏侯淵的藥,被兒子誤吃了。
周錦瑟哭的傷心,精緻的妝容糊了滿臉,頭髮亂糟糟的,活像一個乞丐婆。
“娘娘,禍不及幼子,都怪妾身優柔寡斷,求您救救我的兒子,他還小,萬一那藥……”
聽周錦瑟講完,沈喬才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原來是小糰子將糖豆吞進了肚子,糖豆還化了!
“行了,別哭了,本宮給你的可不是毒藥,只不過是巧克力豆而已,說白了就是糖豆,白日逗你玩呢。”沈喬扶起來周錦瑟,安慰道。
什麼?周錦瑟愣住,不可置信的掏出小瓷瓶。
“這…這不是毒藥,不是讓夏侯淵聽話的毒藥?”
“本宮能騙你不成?”沈喬一把奪過小瓷瓶,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嗯,是那種熟悉的巧克力味。
下一秒,沈喬一股腦將小瓷瓶的粉紅色小藥丸倒進了嘴裡,吧唧吧唧咀嚼兩下,伸出黑褐色的舌頭讓周錦瑟看。
“瞧吧,本宮都吃了,是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豆,白天為了考驗你,故意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