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嘖嘖兩聲,將目光轉向眾人:“大家看到了吧?我可一手指頭都沒碰她們,完全是自作自受。”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她們看的很清楚,早就受夠了如花的潑辣不講理,如今看到這副慘狀,不禁大快人心。
磕的好,磕的妙,磕的呱呱叫。
王夢嬌見母親這副慘樣,嘴裡罵罵咧咧的朝沈喬衝來:“我打死你個賤人。”
這次沈喬沒再躲了,直接反剪住王夢嬌的手臂,抬腿壓下她的腿窩,令其動彈不得。
趁機逮著她的胸部、大腿根,小腹部就掐,力道十足,王夢嬌被掐的哇哇亂叫,心中又憤又恨。
如花見閨女受欺負,抹了把鼻血衝上來,王氏見狀拎著鍋鏟子跟如花大戰。
裴泫裴珠見狀,朝大牛二壯使了個眼色,幾人趁機將王小胖推倒,騎在身上就打。
大牛二壯打的賊開心,被王小胖欺壓多年,總算出口惡氣了。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有不少婦人趁機拉架,其實都在拉偏架,他們恨不得如花母女被收拾,好出口惡氣。
徐月香躲在不遠處,笑得一臉盪漾。
打吧打吧,使勁打,都打死才好。
如花這個老孃們,二話不說將她暴揍一頓,徐月香恨得牙癢癢。
還有那個王夢嬌,長的豬頭豬腦,十八歲了還嫁不出去,跟如花長的一樣醜卻不自知,整天想著嫁俊俏的如意郎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的醜想的挺花。
還有那個姓沈的女人,平白無故將她趕下牛車,害的她被張寡婦暴揍,看到她那張明豔俏麗的臉,徐月香就想撓花。
她只是在王小胖面前說了些裴家兄妹比他零嘴多,會收買人心的話,那個小雜碎就恨上了他們。
哈哈哈,兩家狗咬狗一嘴毛,徐月香看的熱血沸騰,差點要衝出來拍手叫好。
當看到加油助威的張寡婦時,徐月香斂下笑容,狠狠的朝她啐了一口便離開了。
熱鬧不看了回家補覺,晚上還得做生意呢。
……
裴衍趕著牛車來到村子口,便看到一輛低調的馬車朝里正家而去。
他伸長脖子看看,發現張里正和副里正點頭哈腰的迎接馬車裡的主人,馬車右側站著位凶神惡煞的黑臉小廝,此人身形高大,雖是尋常文人打扮,卻掩不住周身一股凜然肅殺之氣。
馬車內到底是誰?就連小廝都隱藏著高深莫測的功夫。
馬車內下來一位男子,同樣身形高大,脊背挺直,剛毅俊美的臉透著絲絲威嚴,裴衍仔細一瞧,這不是陸慎行麼?
這座大佛怎麼降臨流放村了?
難不成他順藤摸瓜查到黑匣子被他拿走了?
不對啊,他處事小心謹慎,那兩人也被殺死,任陸慎行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查到他。
想到張煜和此人的關係,裴衍心下了然,輕吐了口氣。
或許人家只是來拜訪下落魄的老師,跟他並無關係。
是他太杞人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