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沈喬拍了拍張寡婦肩膀,挑眉笑的意味不明:“你為那男人守了多少年了?是時候改嫁了,大兒子若掰不正,你還可以生個小號重新練練。”
“你…休要胡說八道,毀我名聲。”張寡婦漲的臉通紅,但卻不是氣的。說明沈喬的話,她至少聽進去一半。
“好好好,你願意守那是你的事,但我可要跟你說清楚了,咱們蛤蟆村紀律嚴明,不允許偷雞摸狗的事存在,你若真心疼你兒子,就帶他離開我絕不阻攔。但你們母子若想好好呆下去,就讓二狗子跟著狩獵隊去打獵,裴衍和劉成願意將手藝傳給他,這是天大的福氣,好好珍惜吧姐妹。”
若不是看張寡婦有用,眼頭靈活的份上,沈喬才懶得過問陳二狗的事。
雖然讓他跟著去狩獵雖會拖後腿,但這小子偷雞摸狗的機靈勁就跟狗似的,狩獵時當個機靈的“獵狗”倒也不錯。
若掰扯掰扯,掰正了還能算個人,掰不正愛咋地咋地。
張寡婦心裡堵的發疼,這個沈大妮慣會拿捏她。
但一想到兒子都12歲了,成天除了偷雞摸狗啥也不會,到時候找媳婦都是難事。
裴衍的狩獵手藝多少人求之不得,多少人送禮上門拜學求藝都被拒之門外。
如今天大的好處擺在眼前,張寡婦搖擺不定。
她太心疼兒子了!
但是想到那句慣子如殺子,狠狠心,咬咬牙,張寡婦同意讓兒子進山狩獵。
沈喬勾了勾唇:“行了,咱走吧,剝皮吃肉曬花椒。”
裴衍曾無意間說過,張寡婦的那個兒子,身形靈活,嗅覺靈敏。偷雞摸狗的那靈活勁,就跟裴父先前養的老獵狗捕捉獵物時一樣,可惜這份靈敏沒用到正途上。
如今她這麼做,也算揚長避短了。
沈喬將這事跟裴衍說了,他點頭同意。而劉成咧著嘴在一旁插話:“我早就覺得這個二狗子有當小獵狗的潛質,可惜張寡婦護的太緊,平常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怎麼今日竟同意了?”
“她怕他兒子沒個本事傍身,連媳婦也娶不到,所以就同意了。”
“也是,再過個幾年,張寡婦就要當婆婆了,她總不能將他的狗兒子護一輩子。”
劉成和沈喬兩個越聊越歡,裴衍拉長了臉,拉著劉成就走:“快剝皮吃肉了,這大熱天的趁新鮮下鍋,餿了就不好吃了。”
“對對對。”劉成一拍腦袋瓜子:“咱還打了野山羊呢,又有雞又有兔,今日吃個滿嘴流油。咱倆喊幾個人剝皮拔毛去。姑娘媳婦兒們起鍋燒水啦!”最後一句劉成拔高了嗓門大喊。
沈喬找了個樹蔭陰涼地,找兩塊石頭將鍋架起來,再將花椒暴曬在陽光下。
炎炎夏日,太陽很毒。一個時辰不到,花椒被曬得炸開了皮,露出黑黑的花椒籽。
小心翼翼的將花椒籽收進空間,其餘婦人曬乾後想將花椒籽扔掉,被沈喬攔了下來:“別扔別扔,你不要花椒籽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