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餚全是精心準備的,不僅好吃,還特別稀有。
尤其是那道龍肝鳳髓,令人蠢蠢欲動。
那是隻有歷代帝王才能吃的菜,沒想到宴會上竟然擺了出來,南越陛下大手筆啊。
接下來的環節,就是獻壽禮,有不少官家的女兒開始表演環節。
雞妃看的昏昏欲睡,攝政王都走了,她在這待著也沒意思,索性,以身體不適為由告退。
宴會進行了一半,夏侯淳低垂著頭,盯著眼前的美味佳餚,沒有一點胃口。
姬靖遠眸色一沉,舉杯道:“淳兒公主舞姿甚美,攝政王不懂得欣賞,攝政王妃醉酒失態,朕替他們向公主賠個不是。”
夏侯淳還在發愣,周錦瑟捅了捅她:“公主……”
雖然她樂意夏侯淳出醜,但這種大場面上,面子事還是要做的。
夏侯淳終於回神,施施然朝姬靖遠施了一禮:“淳兒不會怪罪,或許攝政王只是沒看到,畢竟王妃喝醉了,他擔心無可厚非。”
“只是……”夏侯淳停頓一下,咬了咬唇:“今日乃太后壽宴,又是使臣團來臨,攝政王妃竟然當眾醉酒,若在我們北滄,便是有失皇家風範,本公主斗膽問一下,攝政王妃是否出自名門?”
這裡的人,不是個個瞧不起她嗎?
說她貴為一國公主毫無廉恥之心,言行舉止上不得檯面,那,身為攝政王妃的沈大妮,就上得了檯面嗎?
今日是多麼重要的場合,她竟然在宴席未開始前醉酒,滿京世家嫡女,有哪個像她這般不知禮數。
姬靖遠一愣,他貴為一國之君,總不能如婦人般將攝政王妃的身世宣告。
那樣多失氣度。
文武百官的家眷們自然知道沈喬故意裝醉,目的就是折辱北滄公主。
北滄多次攻打南越,文武百官本就看他們不順眼,自然不會有人搶著回答她的問題。
但大殿之中,跟沈喬不對付的,除了德妃,還有朝陽長公主。
提起沈喬,她恨得咬牙切齒。
自從孫子被廢,兒子被囚,她跪坐在金鑾殿上哭訴冤枉,可陛下竟然說,他無權過問此事。
攝政王油鹽不進,無論她示弱討好,硬是不鬆口放兒子歸家。
可憐兒子關在大牢,被折磨的沒個人樣。
每每想到,朝陽長公主痛心疾首,恨不得將攝政王夫婦挫骨揚灰。
“咱們的攝政王妃呀,那可是妥妥的泥腿子出身,靠種地發家致富,又靠著蠻力行軍打仗,還不是運氣好嫁給了落難的汝南王世子,不然,哪有那麼好的命高高在上。”朝陽長公主陰陽怪氣,壯士無意在回答問題,實則句句都在踩扁沈喬。
“哦?”夏侯淳挑眉,眼角染上一絲笑意:“竟然是個平民農女!”
這樣子的出身,就連她身邊的宮女都不如,命好才當上了攝政王妃,有什麼資格折辱她。
“怪不得攝政王妃當眾醉酒,原來從未受過禮儀教養,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粗鄙上不得檯面。”夏侯淳逮到機會踩扁沈喬,這些人不是說她上不得檯面嗎?
他們的王妃,比她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