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似求情,實則火上澆油,她也是衝昏了頭,怎麼在王爺王妃感情甚濃的時候撞進來。
王爺渾身肅殺之氣,若再不跑,只怕不是50大板那麼簡單了。
趁此機會,趕緊找小郡主求求情。
沈喬似笑非笑道:“你也真是的,人家都撲到懷裡了,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以裴衍的特性,她以為會一掌劈死酒兒,誰知輕飄飄的一句,自行找崔嬤嬤領罰。
切,婢女是他為裴珠挑的,嘴甜哄著小傢伙團團轉,這下好了,跑出去哭訴一番,她那個傻閨女指不定擋在酒兒面前求情。
裴衍罰了等於沒罰。
裴衍冷著臉道:“別的女人往我懷裡撲,你就不酸!”
這個女人簡直要氣死他,自家男人被佔便宜了,她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沈喬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臂大步離去。
頭也不回朝裴衍喊道:“你快點的,別讓奶奶和小傢伙們等急了。”
她怎麼不酸,酸的快倒牙了,趁著機會,趕緊將酒兒處理了,省的夜長夢多。
果然不出沈喬所料,酒兒正跪在地上求情,裴珠看到沈喬進來,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娘,爹幹嘛要賞酒兒50大板?”
“就是,你倆讓老傢伙和小傢伙苦等現在,肚子快餓扁了,酒兒去喊你們,怎麼就以衝撞為由賞了50大板呢?”王氏也有些不滿,更多的是肚子餓的不滿。
沈喬大大方方的落座,“我早就說過,你們該吃吃,該喝喝,幹嘛非要等我們!咱們王府沒那麼多規矩。”
沈喬發了話,兩個小傢伙仍然一動不動,王氏嚥了咽口水也沒動筷子,而是說:“孫女婿還沒來呢,啊不,是王爺還沒來呢,咱不能先吃。”
裴泫從座上起身,恭恭敬敬的朝沈喬行了一禮:“母妃,兒子不知酒兒犯了什麼錯,讓父王如此動怒,50大板下去,酒兒焉有命在!”
噗!沈喬被驚了一跳,凳子沒坐穩跌坐在地上。
她兒子喊啥?母妃?父王?
我天!這稱呼好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