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就不去了,陸慎行正忙著抓賊人,哪有時間管糧草的事,她收拾收拾,獨自個去西北得了。
反正空間物資充足,即便西北環境惡劣,她也不怕。
雖說女子不能參軍,但她家裴衍還在軍中,流放村不少父老鄉親都在,萬一餓死了怎麼辦?
……
黑一帶著一群人蒐羅到天亮,也未查到夏侯淵的影子。
他有點開始懷疑沈喬話中的真假,莫非這女人跟賊人是一夥的?來個調虎離山之計,讓那個男人逃跑?
他要趕快將此事告知大人,順便將沈喬扣住。
可他手底下的人翻遍了整座客棧,也沒找到沈喬的影子。
黑一愈發堅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沈喬跟那男人就是一夥的,現在兩人都逃了!
沈喬還不知道黑一找她將錦城的天掀翻了,仍在空間裡呼呼大睡,剛洗漱完畢準備吃點早飯,剛出門就被黑一的人控制住,帶到了太守府。
陸慎行這幾日忙的幾乎沒閤眼,剛擊退南越帝的殺手,誰曾想又潛入了北滄國的奸細,若不是他的暗衛隊較強,恐怕已遭了毒手。
若他死了,錦城群龍無首,敵軍趁機攻進城內,錦城百姓生靈塗炭,即便汝南王世子打了勝仗又如何,易守難攻的錦城都被佔了,保下千瘡百孔的西北又有什麼用?
屆時南越帝趁機攻打,外患未解,又起內訌,受苦受罪的終究是南越的百姓。
“大人,屬下辦事不利,竟然讓那賊人逃了,屬下昨日發現裴夫人…竟然和那賊人共處一室,屬下懷疑…”
黑一話音剛落,就被沈喬一腳踹了過去,“懷疑你奶奶個大頭鬼,你沒本事捉到賊人,害的姑奶奶差點被拍死,我還被那賊人打了一掌,到現在還吐血呢。”
陸慎行抬眸看了眼,果然發現沈喬捂著胸口氣急敗壞的怒罵黑一。
他勾了勾唇:“我信裴夫人!”
黑一……,大人,裴夫人說那賊人被她殺了,可屬下趕到時,賊人已跳窗逃走,屬下懷疑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一股腦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心中的石頭忽然掉落,鬆了一口氣。
沈喬卻緩緩靠近黑一,輕啟紅唇:“怎麼?你認為我殺不了他?”
在黑一未曾反應過來時,沈喬一掌拍在他的肩頭,麻醉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進了他的身體。
“你……”黑一迷糊的指著沈喬,兩眼成了鬥雞眼,砰的一聲倒在地,不省人事。
陸慎行眸色一沉,厲聲道:“你將他怎麼了?”
“只是睡一會,一個時辰後自會醒來。”
沈喬悄悄的將麻醉針收進空間,將她遇到黑衣人的事說了出來,包括他的外貌,深邃的眼神,以及捅了一刀那人還能逃走的事。
陸慎行眯了眯眼:“據我所知,北滄的淵王心臟異於常人,長在右處,這是皇室的秘密,我也是偶然得知,莫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