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喬的話,姬靖遠蹙了蹙眉。
攝政王妃直接承認了,他是處置呢,還是不處置呢?
萬一攝政王發難……
瞅著姬靖遠一言不發,明月公主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那個賤人都承認了,陛下還在猶豫,他到底在猶豫什麼?
懦夫,無能的昏君…
深吸一口氣,明月公主期期艾艾的哭訴起來:“陛下,“您聽到了吧,臣妾並未做過什麼錯事,憑什麼要捱了她的打,難不成南越沒有和親的誠意?想要借攝政王妃的手打死本宮,好趁機吞併撻搭。”
“雖南越國富兵強,但撻搭是馬背上得來的天下,若真的硬碰硬,撻搭一怒之下魚死網破,受苦的還是邊界百姓,陛下,您忍心嗎?”
她根本不願來和親,若不是為了三個月後的皇后之位,她早就跟沈喬拼命了。
在她的眼中,攝政王妃只是一個王妃而已,憑什麼權勢滔天?
還有她發現,姬靖遠這個皇帝當的如此憋屈,有個攝政王把持朝政,還有太后指手畫腳,文武百官皆以攝政王為首是瞻。
無奈之下嫁給他為妾,受了委屈也不能為她做主。
嫁給這樣的昏庸傀儡有什麼用?早知道…早知道搏一搏,嫁給攝政王好了。
朝陽長公主也在一旁幫腔:“陛下,雞妃說的有理,不能任由攝政王妃猖狂,文武百官皆在攝政王的打壓之下,罷官的罷官,進牢獄的進牢獄,這樣下去,別說戰爭了,朝廷內裡就會土崩瓦解。”
事情一定要往嚴重了說,罪名要往最大的按壓。
“朝陽長公主說這話,也不怕臊紅了老臉。”沈喬漫不經心開口,目光揶揄:“若非我和夫君擁陛下進城登基,南越的天下才是真的土崩瓦解,如今我們君臣關係親暱,朝陽長公主卻意圖挑撥,難不成想復辟三皇子?”
“對了?”沈喬眨眨眼,好像想到了什麼,做出思考狀:“攝政王的人曾探查到,朝陽長公主暗地裡曾是擁護三皇子和秦垢的勢力,三皇子還承諾,若他登基當娶朝陽長公主嫡孫女為後。”
“胡說八道!”朝陽長公主氣的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