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娘子,你說黑風寨被人一鍋端了,有什麼證據嗎?可不許胡亂傳啊!”
沈喬連連擺手:“我沒有胡亂傳,我相公去黑風寨看了,發現裡面的流匪全被人殺死燒成灰燼,不信你問我相公。”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移向裴衍,直到他鄭重的點頭後,仍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吧,數千為非作歹的流匪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殲滅殆盡?莫不是天神降臨?”
“瞎扯淡吧,哪來的天神降臨?若有天神,還會讓咱們捱餓嗎?”
“可那年輕人不像在說謊呀。難不成他在炸我們?想讓咱們前去探路,等咱們被流匪抓過後,他們好鑽空子?”
眾人連連搖頭,看向裴衍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成了鄙視。
這年輕人賊精賊精的,竟然想出這樣的餿主意,以為他們會上當?
沈喬突然抓住裴衍的手臂,眼睛亮亮的:“我相信你說的。”
裴衍抽開了手臂,攤開手掌,將那枚“子彈”展示在沈喬面前,目光灼灼:“你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
完了,殺了人將子彈留下來了。
不過那麼多子彈誰會把它拔下來,只有裴衍閒著沒事幹,非要鑽這個牛角尖。
沈喬很無辜的扁了扁嘴,捏起帕子中的“子彈”仔細端詳:“這是項鍊嗎?”然後對著裴衍笑的一臉猥瑣:“是你送我的?”
裴衍一僵,奪走沈喬手中的“子彈”,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昨夜的事跟眼前的女人有關係,但就是找不到證據。就連依據也找不到。
詭異的很!
望著男人遠去的背影,沈喬松了口氣,她發誓,從此以後不能小瞧裴衍這個男人。
眼睛賊毒了,看人的時候彷彿能洞察人的心思。
若不是她臉皮夠厚,還真對付不了這個男人。
裴衍將黑風寨的事情跟劉成說了,讓他敲梆子召集大家集合。
劉成同樣震驚到不可置信,但裴衍從不打狂語。
他說黑風寨被團滅了,那就是被團滅了。
或許是老天爺看不慣他們為非作歹,派天兵天將懲罰他們了。
又或者是江湖上的俠客異士看不慣,將他們一鍋端了。
梆梆梆梆梆!
“蛤蟆村的老少爺們們,姑娘媳婦兒們,趕快集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