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大哥居高臨下冷睨她的那一眼,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表示,大哥真的發怒了。
裴明跺了跺腳,若是往常,無論她如何胡鬧,大哥也不會下這麼重的處罰。
所以這次大哥發怒,絕對是因為裴稷。
都是他,好好的非要挑撥離間,這也就罷了,竟然口吐芬芳。
雖然她才六歲,但她知道大哥更看重裴稷,恨不得傾囊相授。
裴稷犯了大哥的忌諱,她也莫名跟著遭了殃。
唉,禁足三個月呀,比死了還難受,希望娘快快歸來,解救她於水火之中。
……
三月後
京郊外,一輛華麗的馬車飛馳而來。
一名珠圓玉潤的少女挑開簾子,四處望了望,忍不住發出讚歎:“幾年未回,錦國竟然大變樣。”
馬車內,沈喬合上了賬本,對那位少女道:“這都是你哥哥的功勞,看來這些年,他沒少忙活。”
去了西陵後,沈喬本打算早日回來,奈何西陵人太有錢,家家戶戶有礦,她忍不住多待了幾年,擴大鋪子生意,將名下的產業開遍西陵。
源源不斷的金山銀山朝她飛奔而來,她怎能丟下回國,捨不得啊!
這麼一待,裴珠都16了,有三年沒見裴衍了。
還有那三個孩子,也不知道裴泫長高了沒,兩個小傢伙是否像原先一樣圓滾滾?
她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娘,只顧著賺錢了,卻沒時間陪伴孩子。
這三年確實賺的不少,空間裡的金山銀山十幾座,可保錦國百年無憂。
可小娃娃們,恐怕要不認識她了,還有裴衍,恐怕成了怨夫,回去還得好好哄。
珠圓玉潤的裴珠打開馬車上的暗格,掏出了油光鋥亮的鴨腿,一邊啃一邊道:“西陵女皇提出和親請求,您為何想也不想答應了,有沒有問過哥哥的意見,他現在長大了,若被京城的貴女們迷了眼,不喜歡豆豆姐了怎麼辦?”
裴珠想,那麼多年了,哥哥一封信也未寫給豆豆姐,想來是個薄情的。
或許他被京城的哪個妖精迷上了,早就將豆豆姐忘到了九霄雲外。
沈喬沒說話,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