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小臉一紅,乾巴巴解釋道:“誰…誰擔心你了。”
天,他竟然擔心這個惡毒的女人,還叫她…
叫她娘……
……
回到家中,沈喬從空間找來紗布碘伏,簡單包紮了下傷口,便拿著藥來到裴衍的房間。
她敲了敲門,不等回應便踏了進去。
裴珠正斯哈斯哈的吹著手上磨破的皮,而裴泫更慘,嘴角破了有血滲出,眼睛淤青紅腫。
沈喬小心翼翼的來到他們跟前,柔聲道:“讓娘給你們擦藥好不好?”
裴珠一愣,裴泫想也不想直接拒絕,嗓音又回到以前的清冷:“不用,我們自己擦!”
嗯?這又回到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了。
沈喬以為經此一遭,倆孩子對她的態度會有所改觀呢。
沈喬又將眼神轉向裴珠:“乖女兒,讓娘幫你擦藥好不好?”
裴珠猶豫的看了裴泫一眼,見他沒有反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沈喬來之前將碘伏倒在了小碟子裡,見裴珠同意,她從袖子裡掏出棉球沾了點碘伏塗抹在她的手心上。
剛塗上有些疼,裴珠“嘶”了一聲,立馬引起裴泫的注意。
他一把擒住沈喬的手,冷聲道:“你給她塗的什麼?”
“消炎殺菌的藥!”
裴珠揚了揚手,笑道:“哥哥,不疼了,現在還蠻清涼的,不信讓娘給你塗點試試。”
“我才不要。”裴泫自顧自的下了床,蹲了下來,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小匣子。
匣子通體發黑,上面別了把銅鎖,看著不像普通人家所有。沈喬很好奇,裴家那麼窮,怎麼會有這麼貴重的匣子。
裴泫打開匣子,裡面有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他拿出一瓶拔開蓋子,自顧自的上起藥來。
沈喬有些無奈,她覺得古代的傷藥比不上現代的碘伏。她揚了揚手中的碘伏:“我放在桌上了,我這個藥效果比較好,珠珠,你記得多擦點啊。我去給你們做飯。”
沈喬走後,裴珠舉了舉手湊近裴泫說:“哥你看,手上的血不流了。傷口也不疼了。”
裴泫端起桌上的碘伏嗅了嗅,眼神變的有些複雜。
“哥,沒毒吧!”
“無毒。”
“我就說嘛,她是我們的娘,怎麼會下毒害我們。你和爹爹總是杞人憂天,疑神疑鬼。”
裴泫垂下眸子,眼神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