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他傻呀!
再者說來,攝政王妃豈是那麼好殺的,在人家的地盤上殺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切!
正好,賣攝政王一個好!
……
沈喬剛從農家樂回來,故意繞道一處偏僻的林子處。
夜晚的風在空氣中呼嘯,猶如冷峻的刀刃,切割著她的面頰。
沈喬扯了扯衣袖,端坐在馬車內,微微勾唇,暗沉的衣裳與夜色融為一體,唯有那雙明亮的眼眸,如同星辰,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好久沒那麼刺激了,竟然有蠢貨陪她玩耍,日子也不算無聊嘛!
她早就接到了信號,夏侯琛竟然要刺殺她?
這麼蠢的主意,一看就是夏侯淳出的,多虧了夏侯淵夫婦,將夏侯琛刺激的頭腦不清,不然,也不會聽信了夏侯淳的挑撥,不自量力的刺殺她。
好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今晚終於可以大展身手。
沈喬好以整暇的等著,卻並未顯露出一絲的懼色,她的目光堅定,如同千年寒冰,透著一種臨危不懼的冷峻。
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響起,如同死神降臨。
殺手,來了。
他們如鬼影般潛行,手中的短劍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還有不少人手持火銃,一看就是周錦瑟仿照她發明的低配版。
切,沈喬不屑一顧。
直到殺氣逐漸逼近,沈喬冷靜地掏出了腰間的火銃,對準了第一個殺手的身影,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火銃轟鳴,打破了夜晚的寂靜。隨著硝煙散去,第一個殺手已經倒在了地上,抽搐著,生死未卜。
其餘的殺手驚愕的同時,沈喬已朝著他們衝去,火銃在手中舞動,每一次槍口抬起,都會有一個殺手倒下。
“真沒意思!”沈喬將火銃收回了空間,一腿橫掃一大片,動作流暢而果斷,每一次都準確無誤。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越戰越勇。面對著這些殺手,就像是貓戲老鼠,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獵殺藝術。
最後,她轉向了手持大刀看熱鬧的另一波人。
“饒命啊!我們就是看熱鬧的。”這些人是撻搭王子派來看熱鬧的,表面上跟夏侯琛合作,臨了了將他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