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不緊不慢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頭也不回就走,卻被徐月香勾住腰帶,“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這村子除了我,還有一個標誌的女人。
“誰?”王二雖然這樣問著,腦海裡卻突然冒出來一抹人影,不正是今日訛他錢的女人嗎?
不過那女人不好搞,他也沒這個膽子。
徐月香白了他一眼,嘲諷了句:“慫貨!”
“她不過是逃荒來的女人,無權無勢的,今日不就是仗著陸大人的勢力才訛走了你的金指環。
陸大人為何會向著她,兩人素未謀面,還不是見色起意,男人嘛,你懂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你想想,貌美賢惠的人妻,哪個位高權重的人不好這口,你若是想法子將她送到陸大人的床上,我敢保證以後升官發財的機會任你挑選。”
王二被說的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怕。
陸慎行光是往那一站,他就嚇得雙腿發怵。
而沈喬一家明顯不好惹,他可不敢拉皮條。
王二一向謹慎,不然這麼多年了,張里正費盡心思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王二甩掉徐月香的,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大人物的主意咱們少打,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別想些有的沒的。”
“你這麼膽小如何能成大事?”徐月香繼續攔住王二:“我縣城裡有個小姐妹,專門倒賣些藥物,就是那種男女動情的虎狼之藥,你想法子給那女人下了,她生撲陸大人可就不關咱們的事了,陸大人就是發怒,找的也是那個女人…”
王二猶豫了…
徐月香得意極了,嘴角的笑如何都掩蓋不住,她扭著腰肢不停的甩著帕子,找個凳子坐下喝水。
女人對女人的嫉妒其實蠻可怕的,沈喬僅僅因為長的好看,卻遭到了徐月香的嫉妒,這是女人的天性。
憑什麼同樣長的美麗動人,沈喬的夫君卻一表人才,身形高大,兒女成雙,她卻要萬人騎。
她想將那個女人拉入泥潭,掉進腌臢髒汙的沼澤地,同她做伴。
一個逃荒來的女人比她還不如,憑什麼乾乾淨淨一身白?
……
沈喬不知道別人的打算,趁著夜色將磨碎的土豆用紗布過濾,過濾出來的水用大缸大盆盛滿,靜置在院子中。
收拾好一切,才洗洗進了屋。
裴衍正坐在小床上看書,沈喬挑了挑眉:“你在看書?你識字呀…”
先前家裡擺了幾本書,還以為是男人裝逼用的,沒想到他看的津津有味,應該懂些學問。
裴衍頭也沒抬,拿著手中的書翻了一頁,說道:“以王二的陰險,此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咱們以後行事小心。”
沈喬卻不以為然,她冷笑一聲:“怕什麼,小小嘍囉敢在我面前撒野,一槍崩了他。”
裴衍將書放下,猛然抬頭,疑惑的望著沈喬:“槍?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