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哭哭啼啼道:“不是,不是本宮,本宮沒有給陛下下毒。”
丞相招了招手,從大殿外走來一位小巧模樣的女子,看打扮是個宮女。
一進殿便腿軟跪在了地上,磕了兩個頭。
丞相皺眉:“抬起頭來說話。”
宮女身子一縮,聲音顫顫巍巍:“奴婢文兒,是虞美人的貼身丫鬟。”
虞美人眸孔一縮:“文兒,你怎麼來了?”
文兒沒有回答,而是避開虞美人的目光,聲音如蚊道:“美人,奴婢實在看不慣您害陛下,這才不得已進大殿揭發。”
丞相目光含怒:“將你所見所聽,一五一十說出來。”
文兒小心翼翼的瞥了裴衍一眼,目光閃躲:“是…是攝政王給…給了虞美人一顆藥,讓她餵給陛下。”
“還說事成之後,他若繼承大統,必封虞美人為貴妃。”
“攝政王,還有什麼話要說?”隨著丞相一聲怒吼,文武百官齊刷刷看向裴衍。
只見他悠哉悠哉的將茶盞放在小太監手中,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睨了丞相一眼,清冷的嗓音帶著戲謔:“如此低級的手段,還敢陷害本王?”
丞相冷哼一聲:“攝政王野心昭昭,天下皆知,來人吶,傳物證。”
很快,一個小太監手捧藥碗走了進來,經太醫查驗後,那個藥碗中的藥渣殘留,確實是來自鬼醫谷的獨門秘藥。
百官們明面上不敢顯,紛紛低頭竊竊私語:
“攝政王若想登基,直接將陛下趕下皇位,為何要下毒,這不像他的手段。”
“那可不一定,新帝死了他才無後顧之憂。”
“可單憑一面之詞,怎可斷定是攝政王下的毒呢?”
裴衍挑挑眉,修長的指尖劃過藥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就連太醫都未診出陛下的症狀,單憑丞相猜測,就斷定本王用了鬼醫谷的毒藥?呵!”
裴衍撥開太醫,目光落在姬靖遠的身上。
那人面色紅潤,氣息均勻,不難猜出,這個愚蠢的計策,便是出自他手。
丞相一向老奸巨猾,怎麼今日竟然聽從了愚蠢的建議。
這也怪不得丞相,人在急不可耐的情況下,是無法考慮後果的。
皇后被禁足,又被收回管理六宮之權,丞相急了。
這時,殿外傳來響動,太監們高呼:太后駕到,攝政王妃駕到。
丞相臉色鐵青:“攝政王妃怎麼來了?太后老人家過來搗什麼亂?”
此時他還不知道,沈喬是被他的蠢女兒放進來的。
沈喬進入皇宮,直奔慈寧宮。
先對太后進行了一番威逼利誘,問她要兒子還是要孫子?
太后自然不知皇帝的計策,當聽到兒子昏迷不醒後,顧不得身份,便要趕往大殿。
被沈喬伸手攔下,自從玳瑁和雲桃被她一頓暴打之後,看到沈喬,竟然熄了滿身的囂張之氣。
她們不敢阻止沈喬攔下太后,但仍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