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早退、打架鬥毆、曠工請假……
沈喬覺得剛才她冤枉白修了,就這樣的管理制度,一年能掙一萬兩,他簡直是個人才。
白修不以為然:“小爺掙錢,靠的是仗義。別看他們整日無所事事,到了關鍵時刻,一個頂倆。”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平常不忙時,大家該幹嘛幹嘛,忙起來時,竟然沒有一個人曠工請假,就連娶媳婦也是上午拜了堂,下午來上工。
那敬業精神,簡直佩服死他,不得已他才出了這個策略。
做生意嘛,當然是越開心越好。
夥計大廚們開心,他也開心。
俗話說的好,開心的人運氣不會太差,餡餅總有一天會砸向他。
這不,沈掌櫃來了,餡餅也要來了。
沈喬差點無語成鬥雞眼:“不知人間疾苦的公子哥做生意,就是任性。
我怎麼瞧著店鋪接待只有白三一人,為何不多請幾人?”
說起這茬,白三就很委屈:“沈掌櫃終於發現了,鋪子裡就我一個接待,端茶倒水是我,稱重收銀也是我,處理矛盾也是我,送貨上門也是我,我一個人幹十幾個人的活呀,他們有假期,有工錢,我啥都沒有。”
說完,白三忍不住擠出兩滴淚,顯示自己的委屈。
白修一扇子拍在他的頭上:“能幹幹,不幹滾蛋。”
丫的,一天到晚監視他,還指望開工錢?
他現在沒有人身自由,全是這丫害的。
“……”白三縮了縮脖子,更委屈了。
“公子,他們十幾個人幹一個人的活,而我一個人幹十幾個人的活,這不公平啊,今日沈掌櫃在,你給評評理……”
沈喬無語蹙眉:“你們的家事我不摻和,我瞧著白公子也不像做生意的,倒像是跟家裡賭氣出來玩,以後合作取消吧,我忙的很,沒時間陪你們玩。”
她朝兩個小傢伙勾了勾手:“回去了!”
“哎哎哎!姐,別走啊!”白修趕緊拉住她,被裴珠一把推開,小傢伙怒目而視:“不許碰我娘!”
白修沒理會她,繼續死皮賴臉,裴珠一頭撞了上去,惡狠狠道:“我爹說了,但凡觸碰我孃的雄性動物,一律沒安好心!說,你對我娘打了什麼壞主意?”
白修“……”
沈喬“……”天哪!裴衍臨走前都教了小傢伙什麼?
等他回來再算賬。
沈喬將裴珠拉到一旁:“小珠,不許沒禮貌!”
裴珠雙手抱臂,冷哼一聲:“他碰你了!”
“他和酒兒一樣,想非禮人!”
我倒!
沈喬真沒忍住,被自家閨女雷倒了。
她扶額緩緩起身,臉色有些慍怒:“休要胡言亂語,女孩子家家的說的什麼話,裴泫,帶你妹妹找魚兒去玩。”
裴泫扯了扯裴珠,奈何對方力氣大,死拽著不動。
白修嘿嘿兩聲,來到裴珠跟前:“你爹還讓你看著你娘啊,看來他並不信任你娘,哈哈哈。”
“滾!”裴珠冷聲吐出個字,白修頓時頓住。
這眼神,這語氣,跟他爹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