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通房丫鬟一試,五分鐘後,王桑神清氣爽的出來,向長公主和王夫人稟告他無礙,省的她倆擔心。
但,那惡婦的狀,他同樣要添油加醋的告一番,一個詞都不能落下。
誰知剛到門口,便看到這惡婦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問出了一句熟悉的話。
“說呀,你們倒是說呀,我到底踹了他哪裡?”
王桑面色一寒,大步跨了進去,氣沖沖的站在沈喬跟前,指著她怒吼:“踹了哪裡你還不清楚?恬不知恥的惡婦,竟然踹本少爺的子孫根……”
他可不是婦人,將名聲看的比生命還重要,說出來就說出來,反正他又沒壞!
咦?沈喬抬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瞧這生龍活虎的模樣,八成沒啥事,就是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消失了不少,看來扇輕了!
“踹壞了?”沈喬的目光停留在某處,迷茫道:“若壞了?我介紹你去宮裡當太監?”
“你……”王桑氣的咬牙切齒,轉眸 ,期期艾艾的看向朝陽長公主:“祖母,你要為孫兒做主呀!這個惡婦,她竟然將孫兒送進宮裡當太監!”
朝陽長公主閉了閉眼,氣的不想說話。
剛開始不是痛的死去活來嗎?如今竟然生龍活虎的。
若被攝政王妃倒打一耙,這……
底下的夫人妾室們以帕子掩唇,低聲交頭接耳。
“王桑少爺不會真廢了吧?哎呦呦,那可完蛋了。”
“平時王夫人在公主面前說一不二,如今她的兒子成了廢人,若進了宮裡當太監,豈不是笑掉大牙?”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底下看不慣王夫人的大有人在,長公主除了有王桑他爹一個嫡子之外,還有無數個庶子。
他們不服長公主偏心,但礙於她的威懾,只能隱忍不發。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落井下石的機會,人人都想踩一腳。
聲音雖小,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王桑的耳朵,他氣的雙目赤紅:“沒有沒有,本少爺正常的很,剛才還睡了通風丫鬟呢!”
眾位夫人小妾們再次掩唇而笑,看在王桑眼裡,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她們竟然不信?竟然嘲笑他?
“你們不信?待會兒太醫來了,一驗便知!”王桑焦急開口,全然忘了沈喬還在這呢!
“住嘴!”朝陽長公主怒喝,所有人噤了聲,就連王桑也張了張嘴,不敢發出一言。
祖母一怒,少不得要傷筋動骨,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
沈喬言笑晏晏,緩緩起身,撣了撣並沒有灰塵的衣裙。
“既然無事,本王妃便回了,這一次,便恕了你們的汙衊之罪!”
“站住!”王桑開口喝住她,眯了眯眼問:“你是王妃?哪來的王妃?”
“桑兒,到祖母這裡來!”朝陽長公主並未解釋,而是朝王桑招了招手。
王桑聽話的跪坐在朝陽長公主身旁,委屈巴巴的扁嘴:“祖母,就是她,在國子監掌摑了我,還…還踹了我,若不是孫兒躲避及時,恐怕真的會…”
此時,正巧宮裡的太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