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淳有何異動?”沈喬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最近,我發現夏侯淳早出晚歸,便讓暗煞打聽,你猜怎麼著?”
沈喬挑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她總在夜半時分,去見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四十歲左右,大概商人打扮,夏侯淳私底下喊那人爹。”周錦瑟神秘兮兮說道,八卦起來,就連尿意都忘記了。
“喊那人爹?”沈喬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非常快速,快的讓她抓不住。
“嗯嗯,我懷疑夏侯淳的身份,說不定真是假扮的公主呢?”周錦瑟撇撇嘴,就夏侯淳的行事作風,根本沒有一國公主的風範,就算在山野中長大,也不可能如此不知禮義廉恥。
“還有啊!”周錦瑟夾著腿來到沈喬跟前:“我發現那個商人打扮的老爺,總是出入南風館,也不知是有龍陽之癖,還是在打什麼壞主意?總之你做好準備。”
這一系列事件,不由得讓周錦瑟想起前世發生的事情,出於合作關係,她好心提醒沈喬。
“多謝你冒險提醒!”沈喬拍了拍她的肩膀,由衷的感謝。
周錦瑟卻捂著肚子蹙了蹙眉:“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恭房在哪裡?”
沈喬臉色有些難看:“你…你不會要拉了吧!”她下意識的趕緊找桶,可千萬別拉了,不然多尷尬。
周錦瑟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故意拿喬,故意讓我等著,害我喝了一壺茶,快點快點,恭房在哪裡?”
她憋的急了,不停的踱著小碎步。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窘過,好歹是大戶家的小姐,不僅當過太子妃,現在還是淵王妃,回回都在沈喬跟前吃癟。
終於,沈喬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桶,遞了過去:“你就在這方便吧!”
“這……”周錦瑟羞紅了臉,有些不情願。
“恭房距離這挺遠,等你跑到了,怕是要尿褲子了。”
周錦瑟實在憋不住了,只好紅著臉提著桶去了裡間。
過了一會,她提著桶,低著頭出來了。
這輩子又尷尬又窘迫,又被沈喬抓住一個短板。
沈喬眯了眯眼:“聽說你來了前廳,我便迫不及待的過來了,根本沒讓你久等,你怎麼會憋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