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次南越與北滄之戰就可以看出來,北滄帝並不在意與南越的連襟之情。
夏侯淵猛地鬆開手,目光狠厲:“本王才不信你的鬼話,識相的話,最好乖乖留在這,要是敢耍花招,本王讓你後悔終生。”
“我自然不敢耍花招,不過,你最好不要以我為要挾,試圖從汝南王那裡得到什麼,否則,你會死的很有節奏感。”
夏侯淵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外頭的門被鎖上,有人恭敬的對夏侯淵行了一禮:“殿下,那個暗衛是否…”殺了,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夏侯淵沒有回應,須臾後,叮囑道:“看好那個女人,無論她耍什麼花招,都不要理會。”
“是,殿下。”
夏侯淵走遠,聽動靜,外面至少有四五人把守,且都是高手。
沈喬從床上下來,透過門縫往外看。
以地形來看,此地應是夏侯淵的農家小別院,周圍環繞著一圈低矮的石牆或木柵欄。地面上鋪滿了細碎的鵝卵石。
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泥土氣息。
在牆角和柵欄旁,種植了一些花草樹木,此地倒閒情雅緻,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門縫太小,只能看到方寸之地,沈喬掃視一圈,發現一個窗戶。
剛打開窗戶,便看到一張娃娃臉。
暗煞慵懶的倚靠在窗邊,眼睛微微眯起,“呦,想逃走呀,是不是很失望?我就在窗前堵著你,看你怎麼逃?”
沈喬撩了撩頭髮,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非常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沒想逃呀,屋子裡太悶,就想透透氣。”
沈喬的目光在暗煞臉上來回流轉,勾了勾唇,“這位小哥哥,你成年了嗎?娶媳婦了沒?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暗煞“……”
沒來由的紅了臉,不知該如何回答。
另一名暗衛朝暗煞喊了句:“暗煞,主子說了,不許跟這個女人講話,小心著了她的道。”
暗煞身子一僵,啪的關上窗戶。
視線被隔絕,沈喬撇了撇嘴,百無聊賴的圍著屋子轉圈圈。
原來那人叫暗煞,名字還挺霸氣。
沈喬揉了揉扁扁的肚子,扒著門縫高聲喊道:“暗煞,給送點吃的來,你主子不讓你跟我講話,可沒讓你將我餓死。”
一個時辰,沈喬再次喊道:“暗煞,送點水來,萬一見我渴死了,怎麼跟你主子交差?”
暗煞動了動嘴唇,一旁的暗衛提醒道:“三天不喝水渴不死,別搭理她。”
沈喬“……”
“我要上茅房,人有三急,你總不能讓我在屋裡解決吧,暗煞,暗煞。”
暗煞捂了捂耳朵:“我受不了了,先出去躲會清靜,你們先看著她。”
“欸,你不能走。”那名暗衛攔住他,“哥幾個就屬你的武功最強,萬一那女人跑出來,我們打不過怎麼辦?”
暗煞不耐煩跨過他,“一個女人而已,只要別跟她接觸,能有多大能耐?”
此時,他被沈喬吵得心煩,完全忘了夏侯淵被沈喬一刀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