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更是傻眼,她拿聘禮時出手闊綽,完全是出於對豆豆的喜愛,再說了區區兩千萬兩,只是搬了金山的一角而已。
之所以說是錦國全部國庫,也不過面子上的大話而已。
誰知西陵女皇……竟然將江山作為嫁妝…
這和親的誠意,簡直炸裂她的三觀。
同時,她也看出來,西陵女皇真的寵愛這個孫女。
當下決定回國,說要去準備定親婚禮,還要著手操辦帝后大婚儀式。
西陵錦國距離遙遠,一來二去路上就要耽誤一年時間,再準備準備,小泫迎娶時正好18歲。
……
馬車搖搖晃晃進了宮,沈喬直接來找裴泫。
勤政殿,裴泫緊抿著唇,嚴肅的盯著練字的裴稷。
“身子要正,不可塌腰駝背,字跡要工整,不可懶散潦草。”
裴稷想死的心都有,天天讀書認字學習,但凡有一些懶散,就要挨手板心。
爹也不管大哥,整日躲在床前託著腮裝深沉。
更不管他,任由他在大哥手底下搓磨。
裴稷欲哭無淚,轉動下發酸的手腕:“大哥,我真寫不動了,大字已經練了整整兩個時辰,再練下去,手脖子要僵了。”
竟然兩個時辰了?這麼快。
裴泫擺擺手:“去玩會兒吧!”
娘飛鷹傳說,說近些日子會到,他派去的人早就出城迎接,為何至今還沒有動靜。
裴稷看也沒看裴泫一眼,溜的飛快,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盯著門外的沈喬看。
“你是誰?感覺很熟悉,是我的孃親嗎?”
沈喬上前,溫柔的抱起他:“裴稷,你都長這麼高了,也重了,想不想娘?”
裴稷眸子一亮,果然是娘。
雖然幾年未見有些陌生,但他希望孃親的到來能解救他出水火。
他親暱的摟抱著沈喬的脖子,開心的喊了句:“娘?”
沈喬應了聲,他又喊了句:“娘——”尾音拖的長長的,帶著沙啞的哽咽,不知不覺哭了。
沈喬心酸不已,心疼的將孩子抱在懷裡摟了會,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拍拍他的小肩膀道:“你先出去玩會吧,娘找大哥有事商量!”
裴稷………
這是親孃嗎?見到他連敷衍一下都懶得哭。
剛回來就找大哥,娘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