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汝南王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讓酒兒心裡很不爽,今日這一出,心兒自然明白她的用意,她想用不知者無罪掩蓋對王妃的不屑。
誰知王妃不講武德?身邊的丫頭啪一巴掌拍了過去,力道大的驚人!
心兒戰戰兢兢,沈喬抬了抬手,“地上涼,起來吧。”
裴珠怔怔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說:“哥哥,你掐一下我。”
裴泫趁勢掐了掐她,“疼不疼?
是疼的,不是做夢!裴珠捂著臉頰,委屈的撇撇嘴。
她剛才正在想娘,剛剛對雪人許了個願,果然娘就出現了。
沈喬趁勢將裴珠摟進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眼中流露出無盡的關愛和溫柔,輕聲說道:“娘回來了,不開心?”
裴珠搖了搖頭,破涕為笑:“娘,我好開心,我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回來了。”
裴珠拉著沈喬就走,“不堆雪人了,我要回去換鞋襪。”
又摸了摸沈喬的手指:“孃的手很涼,一定是天冷凍到了,咱趕快回去,屋子裡有暖和的蘭花炭,一點也不冷。”
裴泫跟了上去,沈喬一手摟著一個孩子,走到酒兒跟前時,頓住腳步。
酒兒縮了縮身子,將頭埋的更低,裴珠搖了搖沈喬的手臂:“娘,別讓酒兒姐姐跪著了,不知者無罪,您就饒了她吧。”
沈喬淡掃了酒兒一眼,周身的威壓壓的酒兒喘不過氣來。
她真的後悔,王妃初來王府,正是立威的時候,她偏偏不知好死撞上去。
酒兒雙手匍匐在地上,喊著王妃恕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喬勾唇,“看在郡主為你求情的份上,便饒你一次,下次記住身為奴婢的本分,這次是本王妃大度不跟你計較,若下次不知深淺衝撞了客人,誰求情都沒用。”
“是!”
一行人漸行漸遠,心兒將酒兒拉起,苦口婆心的勸:“汝南王早就將王妃的畫像拿出來,你又不是不認識,就算認不出,她和小郡主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何必不知好歹,上前衝撞。”
酒兒也挺後悔,她低眉垂眼:“是雪花迷了我的眼,一時沒看清。”
她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婢女,錦城霍老爺為了討好汝南王,特意選了十個模樣貌美婢女送來汝南王府。
還說,能否一蹦登天,就看她們的本事了。
結果,全部被打發到柴房殺魚砍肉,後來,王老太太昏迷不醒,汝南王急匆匆趕到廚房熬藥。
一時間驚為天人,廚房的姑娘們眼睛都看直了,她也不例外。
她日日躲在廚房後堂偷看,小心臟砰砰直跳,王老太太醒後,汝南王也不來了。
後來,汝南王要為女兒選兩個婢女,酒兒掏出全部積蓄賄賂了管事,終於得了個競選婢女的機會。
好在她能說會道嘴又甜,小郡主選了她。
後來後來,她聽王府裡的人議論從未出現的汝南王妃,聽說那女子長在鄉野,後來一路逃荒,在流放村安家落戶。
酒兒暗暗鄙夷,男人成功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拋下糟糠之妻,大半年也沒見汝南王妃出現,怕是汝南王嫌棄她身份低賤,不肯讓她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