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無奈,只好找了30斤重的鐵板,讓沈喬綁在腿上練。
“每日增加15斤,不斷跳,不偷懶,能堅持嗎?”裴衍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她。
“能!”沈喬猶豫了會,咬咬牙點頭。
“那你慢慢練吧,我去處理些事。”裴衍緊緊抿唇,憋笑憋的很辛苦,生怕沈喬發現,逃也似的離去。
沈喬就不信了,她堅持不下來。
一個時辰後,沈喬累癱在地上,雙腿軟綿綿的跟麵條似的。
還是由兩個婢女架著她回了屋。
剛歇下來,還沒喘口氣,砰的一聲,門被大力的踢開。
裴衍怒氣衝衝進來,雙目如同鬼魅般猩紅,婢女戰戰兢兢的遞上一杯茶,頃刻間,手裡那杯茶盞化為碎末。
婢女嚇得連連磕頭,沈喬揮了揮手:“下去吧。”
婢女們如臨大赦,後退逃離現場。
“怎麼了?一個時辰不見就氣成這樣。”沈喬問。
她的雙腿發軟,無力走到裴衍跟前,只能坐在床上問。
“趙忠的兒女和他一樣,都是硬骨頭,尤其是嘴巴,臭的厲害。”裴衍面上的慍怒未消,相比之前的火冒三丈,語氣緩和不少。
剛才,他親自押著趙魚兒等人去見趙忠,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就被他們一家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愧是一家人,骨頭硬,嘴巴臭,即便捱了鞭子,仍然如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動氣,簡直是自己找罪受。”沈喬朝他勾了勾手,“相公彆氣了,我腿軟的厲害,你幫我揉揉唄。”
裴衍這才想起,沈喬鬧著學輕功的事。
瞧她癱軟在床上如同爛泥的模樣,裴衍心裡的陰霾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無奈的笑:“你還真不怕吃苦,那些鐵板真的綁腿上了?”
沈喬委屈巴巴的點頭:“夫君說的話,我深信不疑,練來練去,一身的力氣都用光了,你抱我去洗個澡,再幫我捏捏腿吧。”
“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裴衍朝她走來,嗓音沙啞低沉。
這男人氣消的真快,腦子裡淨想些……不著邊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