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白花花打的不可開交,身上的痕跡愈發明顯,眾人一邊看熱鬧,一邊忍不住指指點點。
“嘖嘖嘖,這外國的公主就是不一樣,比青樓的妓子還下賤放蕩。”
“早就聽說別國開放,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大戰18個南伶人也就算了,被捉住了竟然也不顧禮義廉恥,光溜著身子奔來跑去。”
“就這樣的人,還敢到我們南越來和親,我們南越妓子都沒這般行徑,很明顯,撻搭和北滄瞧不起咱們…”
兩人被拉開後,分別被裹了床單,堪堪遮住那些羞恥。
這時,周錦瑟和撻搭王子接到通知,匆匆趕來。
撻搭王子很快收回目光,他知道,雞妃廢了。
周錦瑟一臉心痛的捶著胸口,“淳兒,你在北滄胡鬧也就算了,怎麼…怎麼能跑到南越來……”
淵王妃這話很有深意,聯想到之前的話,原來北滄公主就是個私下混亂的人,這種事兒在北滄,可沒少幹。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鄙夷的看向夏侯淳。
“怪不得搔首弄姿跳什麼掌上舞?還恬不知恥朝攝政王表明心意,原來私底下就是個下賤的婊~子呀。”
“攝政王妃說她是舞姬,我都嫌好聽了,一國公主私生活比青樓妓子還骯髒,十個男人呦,嘖嘖嘖!”
“還有那個雞妃,也不是啥好鳥,怪不得稱為雞,看來咱們的皇上深明大義,早就看透了撻搭用心。”
撻搭王子一聽,一邊致歉,一邊撇清關係。
“撻搭絕無藐視南越之意,小妹定是被人陷害,望攝政王明察,望南越陛下明察。”
姬靖遠也是剛得了通知趕來,臉色鐵青,怒目圓睜瞪著雞妃,猛地一甩衣袖:“此事交由攝政王處理,朕身體不適,先行離去。”
他被氣的頭昏腦脹,四肢發軟,他絕不能在眾人面前暈倒。
聽到攝政王的名字,夏侯淳猛然抬頭,腫成豬頭的臉閃過一絲慌亂,慌的她差點暈厥。
完了完了,這輩子,她嫁給裴衍無望了。
她好恨,好恨,都是沈喬。
夏侯淳怒不可遏,忽然發了瘋的衝到裴衍跟前,卻被太監們聯合攔下。
“攝政王,本公主是被冤枉的,是攝政王妃陷害我,她不想讓本公主嫁給你,特意在中秋宴會找來男伶跳舞,為的就是陷害本公主。”
“沈喬,你居心何在?你竟然視北滄和親為無物,明晃晃的設計陷害本公主。”
沈喬好以整暇的看著她,忽然將目光落在那些男伶人身上。
裴衍趕緊捂住她的眼睛,怒吼:“穿上衣裳,否則本王殺了你們。”
十八個男伶人連滾帶爬,裹床單的裹床單,穿衣裳的穿衣裳,撈不著布料的,被裴衍一掌劈死。
等場面安靜下來後,裴衍才放開沈喬的眼睛。
餘下的男伶人嚇得臉色慘白,攝政王通身的駭人殺氣,差點讓他們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