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鼠群過境已半月,蛤蟆村人由於團結一致,丟下手中的物品沒有被咬。而時疫的病毒會在人體內潛伏半個月,所以裴衍猜測,病源跟趙蓮花帶來的那幫人有關。
雖然村長及時拒絕了他們,但他的孩子卻不幸感染了時疫。
若要研製出治療時疫的藥,需要耗時大半月,不僅需要藥材研究,還需要人手。
他的黑匣子也丟了,父親傳給他的金針放在黑匣子裡,此次病情,需要針灸與藥物相結合方能治療。
他一無所有,一無是處。頭一次後悔不應該聽父親的話蝸居在偏遠的小山村。
他的父親總是能給他製造軟肋,有了兩個軟肋後,他再次蝸居在小山村不敢出去,生怕自己的身份會引來殺禍從而殃及了兩個小傢伙。
“先別洩氣!”沈喬安慰了兩句,從袖子裡掏出幾張紙,遞給裴衍:“我這有幾張藥方,你看是否能治療此次時疫?”
藥方是她在空間裡用手機搜索查到的,在先進的文明時代,治療鼠疫的藥方單子早已公開在網絡,她想搜索幾張不難。
裴衍接過掃了兩眼,越看眼睛睜的越大,也越來越不可思議。
生石膏、水牛角、生地、丹皮、淡竹葉連翹、麥冬…
每張藥單下都有詳細的藥方名字,用法用量,裴衍眯了眯眼,重新打量著沈喬,內心的震撼已不足以用語言形容:“你在哪弄的?”
“你問那麼多幹嘛?當務之急不是將倆孩子治好嗎?有這閒工夫問東問西,還不趕緊去山裡找藥材,我不相信偌大的山林,一株藥材找不到。”
沈喬煩的很,兩個孩子燒的昏迷不醒,她都快急瘋掉了。急的她冒著暴露空間的危險將藥方拿出來,這個狗男人還問東問西。
真的一刻也不想跟他相處下去,還有那些村民們,不配吃她空間的食物,一個個的吃了她的東西還要指責她,真當她是聖母瑪利亞呀。
等裴衍找到藥材喂兩個小傢伙吃下,她就留下一紙書信,偷偷帶著王氏和兩個小傢伙先一步跑路去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