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在家裡葛優癱了整整一天。
她在思考。
她和陸野之間的關係。
其實從今天早上起來到現在，她的腦子就空了。
因為一切太自然而然了，讓她甚至都沒思考的機會。
現在想想，其實她對陸野的態度，似乎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
一開始她對陸野是十分警惕的。
而且的確是動了把陸野從這個世界抹去的心思。
畢竟也算是世仇了，她也擔心陸野會在這個世界會成為她的阻礙。
他們之間就好像歷經了九十九世的仇人，在每個世界裡，即便有著不同的身份，並且他從來沒有過去的記憶，但最後總會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她甚至曾懷疑過這是系統給她安排的BUG。
但二狗說過，在他系統所探知到的世界裡，他並不是BUG，而且在每個世界裡，他都是本身存在且有身份的。
也就是說，他本來就是那個世界裡的人。
但是這個人身上又有許多系統所讀取不到的東西。
所以她其實一直對這個人的身份是存疑的。
她懷疑他跟自己一樣有可能靈魂本身是不屬於那個世界的人。
可是，他也不像是穿越者。
一個人可以偽裝一世，但無法偽裝九十九世。
而且，他的人設，也會隨著自己的出現而改變。
就比如一世的陸野，他原本的人設，應該是不顧他人死活冷漠的只在乎自己家人的人設才對。
因為這才符合原劇本里原主所遭遇的事情。
畢竟在原主的印象裡，陸野這個人就是冷漠的。
可是現在的陸野，明顯跟之前的不太一樣了。
其實現在，她的記憶裡，所記得的世界並不多了。
就連第一世發生了什麼，她都已經記不清了，混亂的她只對那些記憶有個模糊的印象。
只有這個男人，越是往後越是記得清楚。
“怎麼就這樣了呢。”她也納悶兒啊，她和陸野怎麼關係就處成這樣了呢。
都特麼能睡到一張床上去了，而且她都不覺得奇怪了。
明明一開始她還想刀了他的。
難道，這就是溫水煮青蛙？
陸野就是那個溫水。
自己就是那隻青蛙？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和諧了。
她知道，陸野肯定不簡單。
否則不可能每一次都跟她出現在一個世界裡。